赛飞儿的话,简直半点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光只是听她开口,就能让人瞬间火冒三丈、红温上头。
可盗火行者戴着厚重的面具,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回应。
赛飞儿见盗火行者这副“好欺负”的样子。
不由得变本加厉,双手叉腰,下巴微扬,语气刁钻又刻薄:
“不说话?还是懒得说话?”
“又或者……你真的跟条蠢狗一样,连人话都听不明白?”
这话仿佛终于戳破了盗火行者的底线,他声音沙哑得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一字一顿地说道:“……「全世之座」……”
“火种……”
“必须……夺还……”
赛飞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嘿嘿一笑:
“嘻嘻……悲哀的家伙,我已经摸透你了哪!”
“让我猜猜——你其实一直在打最后这两颗火种的主意吧?”
“只可怜你一没得翅膀,二没得同伴……所以,哪怕艾格勒的火种就被放在天上,哪儿也没去——”
“你也只能苦苦等着黄金裔们把火种带回地上,然后再靠蛮力强取豪夺……对吧?”
盗火行者一阵语塞,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而赛飞儿笑得更欢快了,眼角眉梢都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哈哈哈哈,被我戳中痛处了吧!”
“好几次了,我远远望着你站在悬崖边,无助地四十五度仰头望天……那景象,真是好凄惨呀!”
“为了给你这条孤寡老狗一点关怀,今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特别大礼哦……”
赛飞儿一边疯狂用言语攻击,一边不急不缓地向前走动,脸上挂着假惺惺的怜悯,对盗火行者说道:
“……没错!刻法勒的火种就在我身上。”
“但想把它从猫儿手里抢走……”
“……就试着追上她吧!”
“冷知识!多洛斯的猫儿,不仅跑得很快……”
“耐力也是一绝!”
赛飞儿说罢,转身就化作一道残影,一溜烟地冲了出去。
当赛飞儿穿过两道古朴的石门,来到另一片开阔地带时。
她突然转身,却见盗火行者已然站在不远处,正冷冷地注视着她——他居然跑到自己前面去了!
赛飞儿心里很是惊讶。
但她很稳定。早就已经想到了应对的法子。
于是,她装作一副无比惊讶的模样,声音都带着几分刻意的颤抖:
“哎唷!你怎、你是怎么跑到我前面去的?!”
盗火行者提起手中的巨大黑剑,剑身泛着森寒的光芒,显然是要对赛飞儿动手。
赛飞儿顿时“慌了神”,连忙摆着手喊停,语气急切地求饶:
“停!停停停,别砍我,别!”
她一边求饶,一边飞快地从怀中掏出火种,直接摆到两人中间,刻意将自己与火种撇清关系:
“你不就是想要刻法勒的火种嘛?拿去,给你!”
“都是那救世小子白厄让我偷来的,这玩意对我根本没用,拿着还嫌沉呢!”
“看在,呃……”
赛飞儿眯起圆溜溜的眼睛,露出一个和善又讨喜的笑容。
先是愣了一下,目光扫过盗火行者身上通体漆黑的衣着,连忙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