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苏清雪赶紧垂下眼,小口吹着碗里的热气。
“诶,陈墨!”
“你们两个可真厉害呀。”
“苏苏,我从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鬼屋,没想到你们居然可以让她进去。”
“以后我再也不是你的嫡长闺了,苏苏,你有了最爱的人!”
林薇薇可怜巴巴的撅着嘴。
起来活像是个被抛弃的怨妇一样。
那模样把苏清雪都逗笑了。
除此之外,还稍稍有些害羞。
一想到在鬼屋里的那些场景。
她这脸蛋上的红晕还是不由自主的飞上来。
“薇薇,赶紧吃肉,再胡说八道,下次别想蹭饭了。”
她是真怕自家闺蜜待会儿再抖了出来点什么?
就赶紧夹起一块红烧肉,塞到林薇薇的嘴里。
“唔!烫烫烫……好吃!”
“谋杀……谋杀亲闺蜜啊你!不过……阿姨这红烧肉绝了!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林薇薇被烫得直哈气,腮帮子鼓鼓囊囊。
一边咀嚼一边还不忘含糊地抗议。
陈墨看着身旁女友羞红着脸镇压闺蜜的生动模样。
唇角无声地勾起。
他夹起一筷子油亮翠绿的小白菜,放进苏清雪碗里。
“压压惊。”
他声音不高,低沉温和,只有她能听清。
吃完饭。
陈墨把餐桌上这些东西收拾好。
客厅灯光暖洋洋地铺开,映着茶几上散乱的扑克牌。
念念小脸蛋红扑扑的兴奋地跪在地毯上。
两只小手笨拙又努力地理着自己面前那叠厚厚的牌。
“这次该念念赢啦!”
小家伙嘴里念念有词儿。
刘月娥盘腿坐在沙发边沿,笑呵呵地看着宝贝孙女。
顺手把一张大王压在念念理好的牌堆最上面。
逗的小家伙眼睛瞬间亮了。
“哎哟,我们念念手气可真好!奶奶的大王都被你收走啦!”
林薇薇盘腿坐在地毯另一头。
对着自己手里稀稀拉拉的几张牌长吁短叹。
“阿姨,您这也太偏心念念了吧?大王都送她了!”
“我这牌怕的要死,都没法玩儿了。”
她一边假装抱怨。
一边却偷偷用碰了碰旁边沙发上明显不在状态的苏清雪。
苏清雪根本没心思看牌局。
她一直坐在沙发上,像个木头人似的。
眼神总是虚虚的瞟着主卧紧闭的房门。
陈墨在房间里呢。
估摸着这两天也实在是有些累。
早早便去休息了。
而她呢?
脑子里全是林薇薇刚才说的那些锦囊妙计。
“蹭他!抱他!扑倒他!”
“睡衣!若隐若现才是王道!”
“眼神!楚楚可怜带点欲拒还迎那种!”
每一个字都烫得她耳根发热。
可…从哪里开始?
第一步该迈左脚还是右脚?
是先咳嗽一声引起注意,还是直接若无其事地靠过去?
她感觉自己有些六神无主。
平日里,哪怕在签订几千万或者上亿的合同的时候,也不会有这种感觉。
她指尖无意识地揪着家居服柔软的布料,拧出一个小疙瘩。
脑子里天人交战。
是装作找东西自然地靠过去坐下?
还是……鼓起勇气,直接从后面轻轻抱住他的腰?
光是想像后面那个画面,苏清雪自己就先怂了半边身子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