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
“谢......田幸树?”
孙伯礼的视线不断扫过周围几名日本宪兵,话语间带着小心翼翼:“你的伤还没好,不如换个药再去?”
同记中药铺有暗门。
能从地道跑。
这事谢殊也知道。
谢殊毫不犹豫就拒绝了:“不用,这点破伤,老头你别多管闲事。”
去什么去。
待会不一定死几回呢,死着死着就把这次给回了。
他又抬起腿踹了旁边的宪兵一脚,喝道:“看什么看!滚去开门!”
“是!”
.......
鬼子就是贱。
你好声好气地商量他爱答不理,你连骂再踹他把你高高捧起。
谢殊懒洋洋地坐进副驾驶,脑袋往窗户上一靠,闭上眼睛语气悠闲:
“都滚上来吧。”
“........”
半个小时后,谢殊成功被抓到宪兵队,坐在休息室里好吃好喝的养大爷。
一名宪兵去找藤原显治。
“咚咚咚——”
“报告!”
藤原显治眼皮都没抬:“进来。”
宪兵推门而入,他径直走到办公桌旁,面向藤原显治,微微鞠躬道:
“队长,那个华国学生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抓回来了。”
藤原显治写字的手微微顿住。
终于舍得抬起头:
“抓回来?”
宪兵低头:“是。”
藤原显治猛地站起:“我说的是请!请过来!你是蠢猪吗?赶紧放人!”
“没抓!没抓!人在休息室!”
宪兵急忙解释:“他说自己叫真田幸树,我们没敢抓,现在人在休息室。”
“带我去!”
“是!”
宪兵急忙应声,刚准备带路,一抬头,发现藤原显治已经走远了。
这该死的队长着什么急呢。
怎么还不死啊。
天天扣军饷!
再扣还不如回家打渔了。
宪兵不想打渔,连忙小跑着追向藤原显治,脚下步伐飞快:“队长!队长您左拐!在这边!”
........
藤原显治老来得子,心情激动实属正常。
但谢殊却不是第一次给外人当儿子了。
新父亲来的太晚。
谢殊伤重,折腾这么久也很累,等着等着往沙发上一躺,睡着了。
藤原显治开门时,看见的便是一张死了三天的大白脸。
双手平放在腹部,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幸树!”
他的好儿子!怎么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