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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一句话,所有人都蔫了,除了谢殊。
谢殊直接炸了,满眼都是震惊:
“你怎么知道的!!!”
“你告诉我们的啊。”许言理直气壮,“你那几天发高烧说胡话,什么都说出来了!”
“.......”
谢殊抖着嘴去咬右手处的夹板。
布条绑的很牢,但最尾部的地方系的是活扣,这是谢殊强硬要求孙伯礼弄的。
这不。
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手指上的木板稀里哗啦落了满地。
汪黎掏枪指住两名警卫的脑袋,将二人逼进汪公馆地下室。
“咔哒!”
地下室上锁。
她这才回头,冷着脸看向许言的方向。
不光她,此时谢殊的心情也并不好过,几乎是濒临崩溃地询问:
“我都告诉你们什么了?”
许言很诚实:“你说真田惠子做人体实验,那个工厂是你挑的,严书中是你救的。”
“你说你早知道沈中纪是红党,他第一次接头的上线是日本人派去的卧底,是你将中纪灌醉救他一命。”
“你说我也是你救的,你说是汪黎找的你,你找关系把我放了出来。”
“宪兵队是你炸的,司令部是你炸的,你就是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三国演义的赵子龙!”
谢殊:“.......”
汪黎慢步走过来,耳朵里全是刚才许言说过的话。
.......这些都是这小灾星干的?还挺能干。
该死的!
漏你自己的消息就漏你自己的,漏老娘的干什么!
听话里的意思,甚至不止漏了许言一个人,还有谁啊?
汪黎刚想开口问,谢殊的声音比她还快:
“还有呢?”
“没了啊。”
“我说没说我是真田幸树?”
许言呆滞一秒钟,张开双臂直接跳起来,蹭蹭蹭后退好几步:
“你是真田幸树?!那谢殊去哪了!”
........
谢殊放松地呼了口气。
他抬眼看向汪黎身后,扬了扬下巴:“女魔头,地下室的门开了。”
汪黎下意识转头,几乎是回眸瞬间。
“砰!”
谢殊,卒。
........
时间倒回十分钟。
谢殊放弃询问许言为何要向汪黎道歉的狗屁话题,干脆利落地将对方踹进汽车后座。
“咻——”
汽车逃命般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