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低头看着水果,微微叹气。
买这玩意干什么。
听说都被打残了,身体状态能吃的了水果吗?
正想着。
“嗞呀——”
门被推开,德华扫了二人一眼,礼貌道:“谢殊在隔壁中药铺,孙大夫那里,你们可以去那里找他。”
“好。”
顿了顿,章老师继续道:“我的自行车可以停在你们院子里吗。”
“当然。”
德华错开身体,将木门开的更大:“东面有凉棚,您停在那里可以遮阳。”
“谢谢。”
水果递给德华,青年甩了甩酸痛的手,待章老师将车停进去,二人一齐往同记中药铺走。
.......
前堂没有人。
正中央的柜台上,挂着“人在后院,有急事请来找”的实木立牌。
青年不知道后院在哪,索性扬声喊:
“大夫!大夫在吗?”
孙伯礼配毒药的动作微顿:“来了!”
他将未制好的毒药用竹盖遮住,直起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
前堂。
章老师在柜台处安静站立,青年已经拉了把椅子坐下,右手指有节奏的在木质台面上轻点。
孙伯礼掀开门帘走进来。
“二位是抓药还是看诊?”
“我们找谢殊。”章老师回答。
“你们是.......”
“我们是沪江大学的老师,听说他受伤,过来看看。”
“谢殊在休息,请稍等。”
孙伯礼说完,转身走进后堂,看向床上的谢殊。
谢殊睡的不省人事。
睡两个小时,也该起床了,毕竟晚上还要睡觉。
“醒一醒。”
他轻轻拍了拍谢殊手臂,试图将其叫醒。
谢殊微微皱起眉头,眼皮颤动两下,耳边的声音有些模糊。
“你老师来看你了,别睡了。”
“让他滚。”
谢殊抬起胳膊遮住眼睛:“老子一共没上两堂课,哪来的老师。”
孙伯礼:“.......”
那就睡吧。
.......
门口的章老师与青年不肯滚。
他们在前堂坐了会,又去旁边的饭馆吃饭,低头一看。
晚上八点半。
“........”
病人喜欢睡觉很正常。
他们坐在前堂继续等。
直到墙上的吊钟指向九点整,后院终于传来动静。
“骨碌碌——”
孙伯礼撩开帘子,推着一个迷迷糊糊地少年走进来,语气中带着歉意:
“二位久.......”
“噗呲!”
看清谢殊脸的瞬间,青年一口茶水喷出来。
他的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浑身的肌肉绷紧。
真田.......幸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