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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嗓门就尖了起来,跟被掐了脖子的老母鸡似的,“什么?!你确定是保卫科的?轧钢厂的保卫科?他们凭什么给何雨柱看门?
何雨柱就算当上了厂领导,也不能这么滥用职权给自己谋私利吧!
这可是公家的保卫科,又不是他何雨柱雇的保安!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去告他去!”
她这么一嚷嚷,院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也都跟着交头接耳起来。
说实话,何雨柱这事儿确实有点扎眼,住那么大宅子就够招摇的了,还让厂保卫科的人给他看门,这谱摆得是不是太过分了?
闫富贵虽然讨厌何雨柱,但说话也算公正,“我刚也问他们了,人家说得清清楚楚,这都是他们自发性的行为,跟轧钢厂没有半毛钱关系!
是保卫科那些人自个儿乐意来给柱子看院子的,柱子管吃管住还给补贴,比他们在厂里值班挣得多还舒坦,是他们求着柱子要来的,可不是柱子强迫他们的!”
这话一出来,众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全都不吱声了。
如今何雨柱在轧钢厂是什么地位?那可不是当年那个光会颠勺炒菜的大师傅了,人家现在是厂长!跺一跺脚整个厂子都得晃三晃。
保卫科那些人多精啊,能给何雨柱看院子,那是多大的脸面?更何况何雨柱那人向来大方,而且这种能在领导跟前露脸、又能实打实拿好处的差事,哪怕是倒贴钱都有人抢破头争着干!
现在的轧钢厂能跟以前一样吗?现在的保卫科能跟以前一样吗?
贾张氏被闫富贵这番话噎了下,可她又实在不甘心住闫富贵那个破屋子。
贾张氏把头一扭,嘴一撇,硬邦邦地说道,“反正我不住闫富贵那破屋子!谁爱住谁住,我是打死都不进去!”
闫富贵一听这话,脸拉得比驴脸还长,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嘁!我那破屋子还不想让你住呢!你以为你是谁呀?
贾张氏,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这四合院里富裕的人家有几户?大家伙儿条件不都半斤八两嘛!
你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有本事你去住隔壁何家大院呀!那你绝对住着舒服,你去呀!”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贾张氏在院里人缘本来就差,以前仗着秦淮茹从何雨柱那儿扒拉东西和靠着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和管事一大爷的身份,她没少在街坊跟前耀武扬威,今天嫌这家穷,明天骂那家抠。
这会儿见她又在闫富贵那儿碰了一鼻子灰,大伙儿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头可都痛快着呢。
贾张氏被闫富贵这几句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她那张破嘴什么时候饶过人?她“呸”的一声,张嘴就是一口又浓又黏的唾沫,直直地朝着闫富贵脚边就啐了过去。
闫富贵幸亏一直防着她这一手,眼疾脚快地往后猛地一跳,那口浓痰险之又险地落在他的鞋尖前头不到一寸的地方,在地上砸出一个黏糊糊的小坑。
要是他反应再慢那么一丁点儿,那口痰就得糊在他穿的那双棉鞋上。
闫富贵低头瞅着地上那滩黏腻腻的玩意儿,恶心得胃里直翻腾,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