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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什么都扯到我身上！”易中海看见她冲过来吓得转身就跑，他可不想被她抱住，那一身脏东西蹭到自己身上，他都得恶心三天。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喊，“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路摔的，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你别过来啊！离我远点！”

他绕着院子跟贾张氏兜圈子，说什么都不让她靠近。

两人这闹腾的动静太大，前院、中院、后院三个院子的邻居全被吵醒了。

大半夜睡得正香被人喊醒，换谁心里都窝火，大家伙纷纷披了件衣服推门出来，一个个睡眼惺忪脸上全是怒意。

有个拄拐杖的大爷站在门口，皱着眉头高声喊：“贾张氏！易中海！你俩大半夜的干什么呢！三更半夜唱双簧呢？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

“呕——这是什么味道，好臭！”众人刚出来的时候还没在意，结果风一吹，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直冲脑门，站在前排的几个人瞬间捂住嘴，当场就干呕了一声。

大家伙纷纷往后退，个个都捂住鼻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有人瓮声瓮气地骂：“我的娘啊，这味儿跟茅房炸了似的！到底什么东西臭成这样！”

夜里天特别黑，浓重如墨，也就屋里点着的煤油灯透出来点昏黄的光影，能照见个大概的人影，大家能看清脸就不错了。

可贾张氏不管走到哪儿，那股臭味就跟到哪儿，清清楚楚的想忽略都不行，活脱脱一个移动的茅房，走到哪儿臭到哪儿。

“贾张氏，你是拉身上了？”有个邻居捂着鼻子，试探着问了一句。

大家心里其实都猜着了，可还是不敢信，大年初一的怎么会闹出这种事，说出来都觉得晦气。

贾张氏压根不理会众人的问话，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易中海，一门心思要追上他算账，牙的账、摔的账、脏衣服的账，全都要算在易中海头上。

旁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见，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的背影，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到底是有些上年纪了，就这么跟跑马似的在中院里跑了几十圈，易中海也有些扛不住了。

他心里叫苦不迭。

“你别再闹了！要点脸行吗？”易中海实在跑不动了，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回头对着贾张氏喊。

“大半夜的全院人都被你吵醒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能不能消停点！”

贾张氏怒气冲冲地梗着脖子，斩钉截铁地回：“不行！今天这事绝对没完！你害我摔成这样，还想就这么算了？

门都没有！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闹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