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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意思也很明确,炭火确实是被锁在何家屋里了,但保卫科是有执法权的,而何雨柱只是屋主,并没有主观的恶意。
而且两个孩子的监护人是秦淮茹和何大清,家长也有看管不力的主要责任。
所以派出所建议何雨柱出于人道主义,赔偿点钱。
何雨柱听完,无所谓地笑了笑。
这点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出了人命,责任肯定是撇不干净的,能花点钱就解决,那是最好不过了。
毕竟他现在也不差那点钱,省得闹起来沸沸扬扬的,不好听。
他对着电话说道:“行,我知道了,就按你们说的办。”
挂了电话,何雨柱就把这事抛到脑后了,该干嘛干嘛,一点都没影响心情。
人死不能复生,秦淮茹再伤心再恨,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最终在派出所的调解下,何雨柱出于人道主义赔偿三百块钱,这事就算了结了,以后秦淮茹这边不能再因为这事找何雨柱的麻烦。
秦淮茹拿着那三百块钱,手都在抖,眼泪又掉了下来。
三百块钱,就买了她儿子一条命。
她刚生完孩子,还没出月子,就得强撑着身子,料理儿子的丧事。
何大清看着心疼,想把事情都揽过来,让她好好休息,别累着。
可秦淮茹说什么都不肯,执意要亲自给棒梗办丧事,要送儿子最后一程。
她在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的灵堂,摆上棒梗的照片,每天就跪在灵堂前烧纸,而且她还不许在灵堂旁边烧炭盆,说炭烟气大,会熏着棒梗,让他走得不安生。
这么冷的天,滴水成冰的,不烧炭盆怎么行。
何大清一开始还劝她,说她刚生完孩子,不能冻着,烧个炭盆离远点没事,不会熏着棒梗。
可秦淮茹死活不听,说这点冷算什么,跟儿子的命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何大清没办法,只能由着她去,心里又心疼又生气。
到了第三天,秦淮茹已经冻得手脚冰凉,脸苍白得像个纸人,嘴唇都发紫了,整个人摇摇欲坠的,仿佛风一吹就要倒。
何大清实在看不下去了,终于忍不住了,冲过去一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怒气冲冲地骂道:“你是不是疯了?你想跟着棒梗一起走是不是?
你看看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咱们刚出生的小儿子才几天啊,你就忍心让他小小年纪就没娘?
还是说你心里有气,觉得这都是柱子害的,行,那我现在就去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就当我没生过这个儿子,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何大清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看着秦淮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了当年柱子他妈临死前,也是这样,血色全无。
他生怕秦淮茹也跟当年柱子他妈一样,就这么垮了,扔下他和小儿子。
秦淮茹被他吼得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慢慢反应过来。
怪何雨柱吗?她当然是怪的,恨不得他替棒梗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