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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啃着卤鸡爪，含含糊糊地说：“柱爷，你说咱们这回去甬城，那个老胡好不好打交道？

我听人说，南边做海鲜的贩子，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咱们别被人坑了。

到时候你唱白脸，我唱红脸，咱们配合好了，把他拿下。”

“但愿吧。”

“柱爷，你别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许大茂在四九城也是有一号的人，港城那帮资本家我都应付得来，一个卖鱼的我还搞不定？”

何雨柱说：“卖鱼的能把生意做这么大，就不是一般卖鱼的，那老胡在甬城海鲜行当里说一不二，手底下有船有网有冷库，渔民都得看他脸色。”

许大茂咂咂嘴：“行行行，我听你的。”

何雨柱说：“我心里有数，周伟江之前拿货什么价，我大致清楚。

老胡给咱们的价，只要不超过周伟江那个数，就能谈，超过了，就得压。

压不下来，就换人，甬城不是只有他一个贩子，咱们手里有钱，还怕找不到货？”

许大茂点头：“这倒是，不过换人是不是麻烦？咱们人生地不熟的，找个新贩子，还得重新摸路子，万一被人骗了呢？”

何雨柱说：“所以先找老胡，他有根基，有现成的路子，能省不少事。

但他要是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咱们不客气，钱在咱们手里，还怕花不出去？

大不了多待几天，多跑几家，做生意，最怕的就是在一棵树上吊死。”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柱爷，你这话霸气。”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许大茂又扯了些闲篇，从港城的电影说到四九城的涮羊肉，从南边的姑娘说到北边的寡妇，嘴就没停过。

何雨柱偶尔应一两声，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

火车咣当咣当往前开，窗外的天从黑到亮，又从亮到黑。

两人到了甬城已经入夜了，寻了一处苍蝇馆子吃海鲜。

点了雪菜黄鱼，椒盐虾钴，豆豉红膏梭子蟹。

许大茂看着菜单还嘀咕：“这都啥跟啥啊？雪菜跟鱼能搭到一块儿？豆豉跟螃蟹也能做菜？”

腌制过的雪菜是酸中带咸的，许大茂也想不明白这怎么能跟鱼搭配到一块儿呢，但尝了一口，立马就惊艳到了。

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字——鲜。

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鲜，让人恨不得立马要上一碗米饭，将汤汁全部给倒进去的鲜。

他瞪大眼睛，筷子悬在半空：“哎哟我的乖乖，这玩意儿可以啊！柱爷，你快尝尝，那雪菜一衬，鲜得我舌头都要掉了。

这南边人真会吃！你说咱们四九城怎么没人这么干？回去我得跟饭店的大师傅说说，让他们也学学。”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点点头：“不错。”

许大茂又夹了一只虾钴，剥壳剥得满手油，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哎，港城倒是有这种吃法，不过我怎么觉得甬城这边的更加美味呢？是不是心理作用？”

结账的时候许大茂原本觉得价格应该不会太显眼，没想到居然跟四九城的国营饭店，吃个普通的两荤一素没多大差别。

“这……这不对吧？这么多海鲜，就这点钱？老板是不是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