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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心里乱糟糟的，理不出个头绪。

他知道苏清沅对自己有好感，可他没想过她会这么大胆，当众就亲了过来。

他琢磨着过几天找个由头，跟苏清沅把话说清楚，别再这么不清不楚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下一次见面会来得那么快，快到他都没准备好说辞。

之后两天厂里事多，赶上休息日没什么事，天也晴得好，何雨柱就拎着鱼竿去什刹海边甩两杆。

什刹海的鱼资源的确差得要命，大多都是手指头长的小鲫鱼，没什么像样的大鱼。

不过他也不在意，钓鱼本就不是为了吃鱼，他储物空间里的海鲜都堆成山。

他就是图个清静，坐在湖边吹吹风，打发打发闲散的时间。

湖边已经坐了几个钓鱼的老头，都搬着小马扎，鱼竿架在岸边，凑一块儿聊天。

岸边长着不少芦苇，风一吹就晃来晃去，水面上泛着细碎的波纹，波光粼粼的。

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放下小马扎，调好鱼线鱼饵，甩竿抛进了水里。

坐了小半天，也就钓上来几尾只有手指头长的小鱼苗。

何雨柱摘下来看了看，小鱼在手里蹦跶，他随手就又给放回湖里去了。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把鱼竿收起来，提溜着空桶，站起身准备回家。

他刚走到自行车旁边，手刚碰到车把，忽然就听到远处湖边传来急促的呼救声，打破了湖边原本安安静静的氛围。

何雨柱神色一凛，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鱼竿和桶往地上一扔，拔腿就往那边冲。

他跑得很快，路边的土坡和杂草都没挡住他，几步就冲到了出事的湖边。

岸边站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穿着白衬衫，看着像干部模样。

那人看见何雨柱跑过来，像是看见了救星，连忙伸手指着湖中心，语气急切得不行。

“你快去救人！”

何雨柱一边弯腰快速脱鞋，一边沉声开口问道：“河里有几个人？”

那年轻男人连忙回答，“一大一小两个人，我朋友和一个小女孩。”

“那小丫头贪玩落水，我朋友跳下去救她，结果自己也跟着掉进去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湖中心正在剧烈挣扎的两个人身上，倒是没那么急了。

他静静观察着水里的情况，判断着距离和水流，还有落水者的状态，没贸然行动。

那个叫方烨的年轻男人见他半天不动，顿时就急了，冲何雨柱喊道：“你怎么还不下去啊？再磨蹭就晚了！”

方烨心里急得火烧火燎，他本来就是陪着苏清沅出来散步，想借机讨好她，拉近点关系，没想到出了这种意外。

要是苏清沅有个三长两短，她爷爷那边怪罪下来，自己这点前途，怕是直接就到头了。

何雨柱眼睛依旧盯着湖面，冷冷开口说道：“瞧你不像是没读过书的样子，难道不知道人在溺水剧烈挣扎的时候，是不能贸然下去施救的吗？”

溺水的人求生欲极强，见着东西就死死抱住，施救者贸然下去，很容易被拖下水。

到时候不仅人救不上来，连自己都得搭进去，这种傻事他才不会干。

方烨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心里就是慌，“可万一人救不回来呢！”

何雨柱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开口说道：“那就只能怪她命不好了。”

“我下水救人，也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总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得不偿失。”

生命诚可贵，他不过是重生了，又不是成神了。

他只能等落水的人挣扎力气耗得差不多了，再下去施救，这样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方烨听完气得脸都白了，指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话，只觉得这人冷漠得可怕。

可他自己又不敢下水，只能站在岸上干着急，眼睁睁看着湖里的动静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