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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大大,标注不合格的段落我都删除了哇……
“疼——”
一口咬上了何雨柱的肩头。
“嘶——你松口,我皮糙肉厚的也禁不住你这么咬啊!”
何雨柱腾出手去扒嘴。
苏清沅想入非非,同时也不禁感觉脸上的温度似乎高了一些,一层薄薄的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
“你让我疼,我也让你疼。”苏清沅眼尾还沾着泪花,像一株徐徐绽放的剑兰,湿漉漉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水雾,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不同于兰花的清雅内敛却少一分刚直坦荡的力量感,剑兰象征着坚守,颇具道德风骨,自带一股锋利浓烈的美感,鲜活又带着刺。
“笃笃笃”敲门声传来,打乱了一时的旖旎。
落在安静的房间里,如同一盆冰凉的冷水。
一股强烈的慌乱感瞬间攫住了苏清沅的全部心神。
苏清沅一时有些想不到谁会来找她,她在这座城市认识的人本就不多。
报社的同事不会这个时间登门,邻居也没有理由跑到这里来寻自己。
无数张熟悉或者陌生的面孔在她脑海之中飞快地轮番闪过。
何雨柱这会儿也不可能停。
就对苏清沅说道,“别去回应,就当没人在家。”
他压低了自己说话的音量,气息也微微有些不稳。
“嗯。”苏清沅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落下来,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声音轻得好似一阵微风。
何雨柱听话照做,但尝到个中滋味的苏清沅倒是不乐意了,又催着快一点。
“……”好吧,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何雨柱的心底生出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他算是真切体会到了女人心思变幻莫测的滋味。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又压抑不住的呼吸声响。
苏清沅几乎难控制地发出声音,虽然是白天。
穿tou力没像夜晚那么强,但也不是这方圆一公里只有她们两人了。
何雨柱觉得他好像还没那么不要脸,连忙捂住了苏清沅正引吭高歌的嘴。
“嗷呜!”苏清沅跟条不慎跳上岸的鱼,求生欲十足地打着挺。
被手掌捂住嘴巴之后,那些到了嘴边的声响被死死闷在了喉咙的深处,只能发出沉闷的呜ye。
她有些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