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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还是老样子，夜里你偷偷过来我隔壁那间屋子？”

“我这还得照看孩子呢。”秦淮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许大茂撇了撇嘴，没有继续反驳。他自己也领养了儿子小强，亲身体会过带孩子的辛苦，清楚小月龄的婴儿夜里会频繁醒过来要喝奶。

许大茂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衫，悄无声息地离开秦淮茹家。

在外头徘徊游荡许久的小当，这才拎着卤肉回到院里。

油纸包里面，不少骨头已经被啃得干干净净，还混杂着剩下的肉块。

秦淮茹瞧见这一幕，沉默片刻没有开口斥责，默默把包里面的好肉一一挑拣出来。

她转身去到厨房，烧水煮了三只糖水鸡蛋。

看见小当围在灶台边，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满眼都是馋意，便分出一只给小当。

小当捧着装糖水鸡蛋的小碗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往后的一段时日，许大茂经常找秦淮茹探讨医学，大多时候是晚上，但白天也有。

小当对此越来越坦然，甚至隐隐开始期待许大茂上门。

只要他一来，自己就可以借着外出买东西的由头离开屋子。

这是为数不多能够吃到好吃的机会。

盛夏夜里天气闷热，于海棠睡觉睡得很浅。

好几次夜半从睡梦当中醒来，身边床铺空空荡荡，许大茂不在房中。

偶尔也撞见他刚从屋外回来，借口夜里起来上厕所，这个理由听上去挑不出半点破绽，可次数多了，于海棠心底的疑心越积越重。

起初于海棠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许大茂出手阔绰，能够给她富足优渥的生活。

男人在外逢场作戏，她本可以不去计较，只要不闹到家里来，不毁了自己眼下安稳的日子，她可以选择忍耐。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能放任不管，若是一味退让，只会让许大茂越发肆无忌惮，得寸进尺。

许大茂本身没有生育能力，家里的儿子是偷偷领养回来的，这件事是握在她手上最大的把柄。

她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许大茂在外寻欢作乐，也不该在自家眼皮子底下乱来，这是在打她的脸面。

借着上厕所的借口半夜外出，说明偷情的地点就在四合院之内，若是自己一声不吭，实在太过窝囊。

恰逢于海棠来了例假，身子不便，便以此为由连着几天都回绝了许大茂的求欢

许大茂满心怨念，愤愤嘟囔：“哼！你不让老子碰，老子还能给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