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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何大清突然灵光一闪,他可以把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一万三千八百六十二块四毛三分给要回来,到时候大头存进银行,利息完全够花了。
他眼前“唰”地一下亮了,就跟黑屋子里突然推开了窗似的。
再说了,那钱本来就是他的,他不过是拿回自己的东西罢了。
他可以明天就去急辞,然后过个两三年再去找工作。
等这阵风头过去了,凭他何大清的手艺,还怕找不着饭碗?
至于这钱往回要丢不丢人,何大清并不觉得他有什么错。
他当初远走保定是被易中海等人给算计的,又不是他本意。
这事儿他每回想起来都气得肝儿疼,易中海那个老阴货,面上装得跟个活菩萨似的,背地里尽干些断子绝孙的缺德事!
他何大清要不是被逼得没法子,能撇下俩孩子跑那么远?他心里那份委屈,这么多年了,跟谁说去?谁又愿意听
再者何雨柱在丰泽园当学徒,十六岁了完全不会把自个儿饿死,他这个当爹的给了安身立命的手段也算可以了。
丰泽园,那可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的地方。
还有雨水……既然六岁就被他给撇下了,但他每个月都有在寄生活费。
虽然实际情况和预想的不一样,但也不完全就是他的责任,他还年轻,总不能当半辈子寡汉吧。
打定主意,何大清大声道,“我愿意扫公厕!”
几人并没有停下来,何大清如死狗般被往院外拖,他慌得不行,“你们快放我下来,我说我答应扫厕所了,许大茂,许大茂——”
他拼命扭过头去看许大茂,眼睛里全是惊慌,他都答应了,怎么还拖?这许大茂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喊什么喊,我耳朵都被吵聋了。”许大茂抠了抠耳朵,“把他放下来。”
他就是故意多拖了两步,让你何大清刚才嘴硬,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你还以为我许大茂好说话呢。
“扑通。”几人直接松手。
何大清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他何大清什么时候这么丢人过?大庭广众之下,跟条死狗似的被人扔在地上,周围还站着看热闹的。
他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许大茂踱步走近何大清,半弯下腰居高临下地俯视何大清,“那行吧,明天一早开始,敢偷奸耍滑的话可就没讨价还价的机会了。”
何大清狼狈地回到屋子里,见秦淮茹抱着孩子坐在床边,没好气地说道,“你是死人吗?我在外头被何大清这么羞辱,也不见你出来看一眼。”
这股火儿总得有个地方撒。秦淮茹就是他跟前最现成的出气筒。
秦淮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我哪怕多看两眼也不可能改变现状,你要是在外头受了气的话,也没必要来找我发泄。”
何大清听秦淮茹这么说,反而更加怒火中烧,直接将孩子往旁边一放,就要去扒拉秦淮茹的裤子。
就一个念头——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他在外头受了气,回来就得在你身上找补回来!
“你明天真的要去扫厕所?”秦淮茹拉扯着裤子,不让何大清得逞。
何大清动作顿了一下,认真地看向秦淮茹,突然冷笑起来,“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没了厨子的工作就起了旁的心思了吧。
你可别忘了我好歹也是个万元户,就是一辈子不工作也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