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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爷可是说了,人越有钱越需要谨慎,不然挖坑的太多,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一脚踩进去了。
再说了,没何雨柱的特意吩咐,他哪会在何大清的私事上打转?他许大茂跟何大清又没什么交情,犯得着吗?
许大茂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何雨柱?
这个念头刚刚从脑海里升起来,就被他给否定了。
不可能!何雨柱不比他闲,加上又要当新郎倌了,听说那三媒六聘的礼数就让他头大如斗了,哪还有闲工夫去管何大清的工作?
许大茂看了何大清一眼,见这老东西就没好气,“谁插手你那点狗屁叨叨的事情了?我看是白寡妇想让你跟她回保定,特意使绊子让你找不到工作吧。”
他这话说得随意,可也不是完全没根据。许大茂这人精着呢,他早就把白寡妇那点底细摸清楚了。
白寡妇手里就那点钱,俩儿子也是没出息的货,来四九城那么久了,连个临时工的活计都没找到,天天混吃等死,找何大清这个大冤种当退路也很正常。
许大茂这随口的一句编排,在何大清的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不可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这十七年来,自己给白秀娟母子三人拉帮套,供他们吃,供他们穿,供他们上学,虽然储强和储军都不是读书的料,早早就辍了学,可何大清也没亏待过他们。
他想着,自己两个亲生的孩子何雨柱和何雨水,他都没管,倒把心血全浇在白家这俩小子身上了。
如今白秀娟表现得对他多么的情深意重,天天嘘寒问暖的,晚上还给他打洗脚水,可许大茂这一句话,让他心头起了几层隔阂。
许大茂才懒得去擦何大清的那点弯弯绕绕呢,他见何大清站在那儿发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心里头那点耐烦就耗光了。
他不耐烦地开始轰人:“还有事没有?我这还忙着呢!”
何大清被他一轰,脸上挂不住了,忍不住强调:“……我可是你长辈!”
许大茂连眼皮都懒得抬,手里翻着桌上的文件,嘴里跟连珠炮似的:“真以为比我大个几十岁就可以倚老卖老了?这招在我这儿可行不通。
何雨柱要是认你这个爹的话,我还可以喊你一声何叔,但你说说你儿子结婚你没出现,女儿结婚也没出现,退一万步讲,这过年给孩子的红包你也没给过吧?”
许大茂在扎心这一块一向是天赋异禀。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角余光瞟何大清,见何大清的脸色一寸寸地黑下来,跟锅底似的,心里头满意得不得了。
何大清被戳中了痛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他确实没脸说。
“我不跟你磨嘴皮功夫,”何大清干脆耍起了无赖,“反正我的工作没了!找不出罪魁祸首就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