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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有人来举报,说何大清的人品低下,和寡妇纠缠不清,还有扫厕所的前科,您也知道这是食堂工作,工人要是知道了心里得有多膈应呀。
所以多重考量之下,即使这厨艺再好,我们也不敢用啊。”
许大茂听了,嘴里“啧”了一声,心说果然有猫腻。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旁边何大清一声大喝:“谁!”
这一声吼得惊天动地,连许大茂都吓了一跳。
何大清的眼眶都有些红了,气的!他想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居然在背后使阴招!他何大清是跟寡妇纠缠不清,是扫过厕所,可那又怎么样?他凭手艺吃饭,碍着谁了?
电话那头听到这惊天动地的动静,又哑了。
许大茂只觉得他的母语是无语。
他看了何大清一眼,心里头想:这老东西怎么还没我稳重?
他对着电话说:“行了行了,你接着说,举报的人长什么样?”
那头这才又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被人听见:“那人瞧着二三十岁,中等个头,偏瘦,说话带着保定口音。他来了两回,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们这才……”
何大清站在旁边,越听脸色越难看。
那头说,二三十来岁,中等个头,偏瘦,说话带着保定口音。
何大清的脑海里立马勾勒出了那个身影。
储强!白秀娟的大儿子!
何大清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闷棍。
许大茂挂了电话,回头看他,见他那副模样,心里头也明白了七八分。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他许大茂虽然嘴欠,可也不是铁石心肠。
何大清那脸色,白里透着青,青里透着灰,跟死了半截似的。
许大茂心里头叹了口气,想:这老东西,养了十七年的狼崽子,到头来反咬一口。
不等许大茂说话,何大清就直接冲了出去。
许大茂在后头喊了一声:“哎!你慢点!”
可何大清哪里听得见?他满脑子都是储强那张脸,他想起储强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喊“何叔”,想起储强上学时他给交的学费,想起储强娶媳妇时他掏的那笔彩礼钱。
如今这小子翅膀硬了,在背后给他来这么一手?
何大清心里头又痛又恨,痛的是十七年的心血喂了狗,恨的是自己瞎了眼,把狼崽子当亲儿子养。
许大茂赶紧挂断电话,打算去骑自行车跟上去看看热闹。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