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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海平接着说:“另外,我也得把丑话给说在前头。
劳动纪律是第一位的,给你们安排什么活,就得干什么活,开荒地、修水利、基建都要干,工具也要爱惜,劳动结束后需要统一上交。”
“还有最重要的是,严禁逃跑,这是红线!这是大西北,逃跑就是死路一条!”
“最后我再说一下每天的时间安排。现在不是农忙的时候,早上8点到下午5点,必须待在田里头,晚上6点到8点上思想政治课。
干的活要是不达标的话,上完课了还得继续干,什么时候干完什么时候回去,到了农忙的时候,这个时间就得再调整。
另外,农闲的时候每半个月可以休息一天,农忙的话,休息日直接取消。”
柴海平说完,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圈众人,声音大了两分:“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台下稀稀拉拉的声音响起,有气无力的,跟没睡醒似的。
柴海平眉头一皱,嗓门又提了一截:“都没吃饭吗?大点声!”
这一下,底下的人不敢再糊弄了,声音都大了起来:“听明白了!”
贾张氏也被吓得一哆嗦,跟着喊了一嗓子。
她原本就冻得瑟瑟发抖,这会儿听完时间安排,脸都绿了。
她心里飞快地算账:早上8点到下午5点在地里,晚上6点到8点还得上课,活干不完还得接着干,这哪是人过的日子?
最让她破防的是,她分到的工作居然是开荒。
周宇念到她名字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等有人把一把沉甸甸的镐头塞到她手里,她才明白过来:“啥?让我开荒?”
旁边一个队员说:“对,就这地,别愣着了,干吧。”
贾张氏低头一看,那戈壁板结土硬得像块烧硬的砖,她抡起镐头试着砸了一下,“当”的一声,镐头弹回来,地上只出了个白印。
她虎口震得发麻,眼泪差点没下来,痛得贾张氏险些将镐头都给扔了。
她甩着手,嘴里“嘶嘶”抽冷气:“哎哟我的娘哎,这哪是土啊,这是铁板吧?这玩意儿是人挖的?”
她左顾右盼了两下,见身边大多都是男人,一个个抡起镐头虽然也费劲,可好歹有把子力气,砸下去好歹能啃下一块土。
她立马就来了脾气,把镐头往地上一杵,嚷嚷道:“这是男人干的活,凭什么让我干?
我一个女人家,胳膊还没人家腿粗呢,你们让我开荒?这不公平!”
周宇从柴海平的口中得知,这张小花昨天得罪了林霞嫂子,加上今天早上对方又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触眉头,所以对其是格外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