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雅带着几个懂符箓的修士赶制符箓,镇魂符、驱邪符、爆炎符堆得像小山,她还改良了符纸,用沐灵珠的火焰熏过,对付黑气格外管用;林风领着铁匠铺的修士淬炼法器,桃木剑浸朱砂、裹雷纹,锄头磨得锋利无比,还把之前斩杀的赤炼老妖的蛇皮做成了护心甲,分给修为低的修士;大爷师弟则带着众人演练阵法,五行阵、困邪阵、三才阵,虽说众人修为参差不齐,练得磕磕绊绊,但配合渐渐熟练;媚儿的灶台就没停过,灵面、灵粥、灵馒头管够,还把灵麦磨成粉,做成便于携带的干粮,修士们吃得饱饱的,修炼都有劲了,没人再喊苦喊累。
我则趁着空隙修炼,燕八在沐灵珠里指导我炼化灵气,之前被黑气侵蚀的经脉渐渐修复,修为竟突破到了三重九阶,差一步就能到四重。
肥橘猫也没闲着,燕八引导它修炼,它体型又壮了一圈,爪子能抓破黑气屏障,还学会了喷火,就是每次喷火都先炸一脸毛,属于伤敌一千,自损二百五。
备战的第二天午后,飞鹰城的天忽然暗了几分,不是乌云蔽日,是西郊方向飘来的黑气顺着风往不停的往城里钻,丝丝缕缕缠在屋檐上、树梢上,沾到的草木瞬间枯黄发黑,一股子腐臭混杂着血腥的味儿呛得人直皱眉。
晓雅正蹲在院里分拣符箓,见黑气飘来立马起身,指尖掐诀一点,刚熏好的驱邪符自动飞起,金光一闪就把黑气烧得滋滋作响,可这诡异的黑气像是赶不尽的蚊虫,一波接一波涌来。
“不对劲,邪龙封印的黑气提前溢散了,估计是底下的邪祟耐不住了!”晓雅脸色凝重,手里符箓翻飞,金光连成一片,把小院罩得严严实实。
我闻声赶过去时,就见几个帮着分拣符的低阶修士早就慌了神,有个小道士手里的符纸被黑气沾到,瞬间发黑自燃,吓得他差点把一筐符箓都扔了。
“你怕慌什么呀!”晓雅眼疾手快,一把夺过筐子,抬手将沐灵珠熏过的符纸往他手里一塞:“这符纸能克黑气,捏碎了就能自保!”那小道士赶紧捏碎一张符箓,淡金色的光芒从掌心炸开,缠在手腕上的黑气立马消融,他这才稳住心神。
我看着晓雅眼底的红血丝,知道她这两天连轴转都没空合眼,刚要开口让她歇歇,就见她忽然一拍脑袋,笑道:“差点忘了,我改良的爆炎符能连环炸,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试试威力!”
说着她已经摸出两张黄符,往黑气最浓的地方一扔,大喝一声“起!”,符纸落地即炸,火光冲天,不仅烧没了黑气,还把院墙外的半棵枯树炸得粉碎,烟尘呛得她直咳嗽,鼻尖都沾了黑灰,样子多少有些狼狈。
另一边的铁匠铺更是热火朝天,林风光着膀子抡着铁锤,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脊梁往下淌,每一锤落下都带着雷鸣般的脆响,桃木剑在朱砂里浸了又浸,再裹上雷纹,剑身泛着淡淡的电光,碰一下都麻酥酥的。
有个修士拿着锄头来淬火,说是家里种地的锄头顺手,想改成法器,林风二话不说接过来,将赤炼老妖的蛇皮剪了小块,裹在锄头柄上,又往刃上淬了沐灵珠的火,笑道:“这锄头现在能斩邪祟,回头打完仗还能种地,一举两得!”那修士试了试,锄头挥出去带着劲风,竟能劈散飘来的黑气,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最热闹的是做护心甲,蛇皮坚韧无比,林风带着几人裁剪缝合,有个胖修士腰围太粗,蛇皮甲套不上,憋得满脸通红,林风琢磨半天,给他加了块灵牛皮,还打趣道:“这下别说黑气,就是邪祟咬一口都得崩掉牙!”胖修士嘿嘿笑着转圈,不小心撞到淬火的铁锅,滚烫的金水溅出来,吓得他蹦着躲开,差点把护心甲甩飞,引得铁匠铺里笑声震天。
大爷师弟那边的阵法演练可就没这么轻松了,五十名修士修为参差不齐,有筑基期的老前辈,也有刚入门的炼气期弟子,练五行阵时总有人站错位置,木位的修士跑到水位,水位的又挤到火位,阵法刚成型就散了,气得大爷师弟吹胡子瞪眼,手里的拂尘都快甩成了风车。
“往左!往左!你属水的站火位想自焚啊!”大爷师弟指着一个年轻修士吼道,那修士脸一红,赶紧挪位置,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把身边的修士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