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可都是带着银子来的,若是酒席都没有的话,你们是不是有些太过目中无人了?”
苏砚庭有些为难的看着满院子的宾客,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其他世家的人没来,若是他们在这个时候趁机发难,他们苏家恐怕要落人口实,日后再想抓住机会爬起来可是难上加难了。
不过眼下这些人也不能得罪,总要想个办法解决才是。
他的一位好友看出了一些端倪,不动声色的来到他身边。
“苏兄,今天不好得罪人啊,我有个主意,你要不要试一试?”
此时的苏砚庭被架了起来,听到这话就好像是漂在水里的人突然看到了浮木一般,他一把抓住那人的小臂。
“陈兄,你有话直说,我正愁的没办法。”
“苏兄,不如你晚上将他们安排在江南岸,虽然贵是贵了点,但你可以让你那女婿出银子,眼下还是要先把宾客安顿好再说。”
江南岸是金陵城内最为奢华的酒楼,如果想包下那里的话怎么说也要三千两银子,可聘礼才给了两千两银子,若是再让他出钱的话,自己那个未来女婿会出同意吗?
或者说他能拿的出这么多吗?如果他勉强借钱拿出了这笔银子,那以后韵儿跟着他一定会过苦日子,那不是他想看到的,如果他拿不出银子,那到最后还是要由他苏家来出这笔钱,苏砚庭怎么想都觉得亏。
左思右想了好一会始终拿不定主意,那人见他犹豫不决,私下递过来一张银票。
“苏兄,我这里有三百两银子,就当是我给你上的礼,你尽管拿去用。”
这突如其来的慷慨让他有些吃惊,他赶忙退了回去。
“陈兄这怎么行,你快收起来,区区三千两银子我苏家还是不放在眼里的,我只是怕江南岸不太好订座啊,毕竟平时去那里的都是身份高贵之人,我这么做说不定会得罪哪位大人。”
那人轻轻推了他一下,“苏兄,这还不好办?你只要说你们是陛下御赐的婚事,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会不识抬举,你只管亮明身份尽快去定,我保证不会有人来找事。”
苏砚庭这才点了点头,然后朝那人拱手答谢。
“多谢陈兄为我指点迷津,实不相瞒刚才我愁的头都大了,正在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既然如此,我就先派人去定下酒楼,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嗯,今天可是你苏府的大事,千万不要落了面子才是。”
他招了招手叫来正在待客的苏墨,在他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
苏墨有些为难的看着他,“爹,这行吗?咱们要不要跟李公子商量一下?”
“有什么好商量的,他拿不出银子的话爹来出便是,但是客人们的面子绝对不能不给,明白吗?”
“可是,爹...”
“可是什么可是,你速速去办,切莫耽搁了。”
他将几张银票交给苏墨,然后重新回到前堂招待着宾客。
李府同样热闹非凡,一大早那些和尚就在无念大师的带领下围坐在李府周围念经祈福。
李玄业换了身大红色的长袍,整个人看起来英气十足。
知微红着脸颊,“主人今天真是格外英俊,看的奴婢心驰神往。”
雅荷捂着嘴偷笑,“少爷这副打扮说不定比那苏家小姐还要好看呢,你说是不是?”
李玄业轻轻在她们俩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过些日子就娶你们俩,到时候这身衣服还是要再穿一次。”
二女娇嗔一声,“少爷我们都已经替你收拾好了,你可以去迎亲了。”
他点了点头,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早已站满了人,李府所有人都在这里翘首以盼,见到房门打开全部将目光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