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以他们的身份地位你一个人去就好了,干嘛非要带上我。”
她还想继续抱怨,却看见苏砚庭不善的眼神。
“好好好,我去总行了吧?一天就会朝我发脾气。”
苏砚庭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形一顿,然后双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露出几分笑意。
李玄业见他出来,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岳丈大人!小婿来娶令爱了!你看,八抬大轿我已经准备好,只等着她跟我回家。”
“贤婿!我可算把你给盼来了,韵儿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等着你。”
两人一番客套,院子里的宾客都有些纳闷,这一对翁婿之间的感情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
“贤婿快里面请,咱们进去说,麻烦大家让一让,让他们府上的人进来。”
李玄业朝身后的项言志递去一个眼神,他转身对其他兄弟交代了一声,二百个士兵原地不动的站在门口,
“贤婿,他们怎么不进来?我这府上又不是容不下他们。”
“岳丈大人,他们都是些韩庄的农夫,进了你这府上怕脏了,就让他们在门口候着吧。”
“好,那你随我来,韵儿住在别院之中,昨天还偷偷给你做了几身衣服呢!”
李玄业听的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苏韵如此贤惠,还没过门就开始替他着想了。
“岳丈大人,之前可能有一些小误会,不过无伤大雅,我们一笔勾销如何?”
苏砚庭双手一拍,“那再好不过了,今天过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还提那些不愉快做什么?”
随后他拉着李玄业的袖子小声说道:“贤婿,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岳丈大人有什么直说不就好了?跟我还客气什么?”
苏砚庭手指前院,“贤婿啊,你看我府上今天来了这么多宾客,婚事没有宴席实在是说不过去,我苏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丢了面子不是?”
李玄业想了想也是,虽然不能在韩庄办宴席,但是不摆桌确实说不过去,“岳丈大人可有什么好办法?现在找人来做也来不及了。”
“啊,我是这么想的,刚才亲友给我提议将这些人晚上安排到江南岸去,把那里包下一晚,你觉得如何?”
江南岸的名号他当然听过,那里可是一掷千金的地方,他伸出两个指头搓了搓。
“岳丈大人,包下那里需要多少银子?”
“我刚才算过了,大概要三千两银子,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多,不过也没什么,如果你出不起的话这银子可以由我来...”
李玄业直接将他打断,然后让陶俞拿银票。
“岳丈大人不用说了,本来就该我来办,这银子怎么能让你出?这是三千两银票,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苏砚庭有些不敢相信,据他所知李玄业不可能有这么多银子的,就算陛下赏赐也不过几百两。
“贤婿,你哪来这么多..你不是流民出身吗?难道并非如此,而是出自什么官宦之家?”
李玄业摇了摇头,“岳丈大人,我的确没有身份背景,是个标准的泥腿子,至于银子怎么来的,那都是我想办法赚的,而且以后我会赚更多,所以苏韵嫁给我你大可以放心,我是一定不会让她过苦日子的。”
苏砚庭十分满意的看着他,女儿果真没有看错人,像他这么大的少年哪个能凭自己赚取这么多银两还养活一大帮子人?他现在对李玄业是越看越满意,态度也改变了不少。
“我的好贤婿,韵儿就在里面,咱们快进去吧。”
乔翊从身后斜跨上前,用力敲在门上。
许郎中在门口大喊,“李公子前来接亲,请把门打开吧。”
门后传来丫鬟的声音,“若想开门,银子拿来!”
陶俞恭敬的从肩上卸下包裹交到李玄业手中,他打开之后里面尽是些白花花的银锭。
他拿起一块朝着里面大喊,“你们退到屋内,切莫砸伤了人。”
“李公子,我们准备好了,您请吧!”
李玄业将包裹摊开,一锭又一锭的银子扔进别院。
一口气扔出二十多锭之后许郎中按住他的手,“李公子,够了,开个门而已用不了这么多的。”他自认也是个见过世面的,可这么扔银子的还是头一个,再不阻拦李玄业扔出的银子都够他几年的俸禄了。
“苏小姐,银子已经扔了不少,现在可以开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