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他已经将道长和黄千凌两人送进了密室,任谁来寻都不可能找到他们的,在这一点上他有着绝对的自信。
几个士兵没找到道长两人,却发现了清月和竹笙的存在,由于她们已经不需要再伪装身份,所以已经恢复了女装。
他们回到前院,“王总管,那两个女子是?”
“那是我给王爷选的美人,明天要去送给王爷,难道你怀疑她们俩?”
“那倒没有,刚才属下已经看过了,她们手上细皮嫩肉连一个茧子都没有,绝不可能是习武之人。”
“没在我这是好事,你们可以回去交差了。”
送走士兵之后王总管走到一间厢房内,轻轻打开藏在柜子后面的机关,一道暗门悄然打开。
“要辛苦一下两位了,今晚你们就睡在这里不能出去,明天麻烦你们扮做我的车夫,替我赶车这样我们才能出去。”
道长躺在茅草席上双手抱在脑后,“不碍事,只要能走就行,就是给你添麻烦了。”
“道长客气了,不过都是举手之劳而已。”
王总管推门离开,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清月她们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就绪。
“师父,我们都已经收拾好了,就等你们出来呢。”
“啊,贫道有些贪觉了,罪过罪过。”
王总管站在门口,马车已经在那里候着,“几位,咱们该上路了。”
毛道长招呼着几人上车,“来了,走吧,我们回楚国!”
由于王总管打着给王爷送美人的旗号,所以虽然益阳城的守卫盘查的仔细,但也不敢多问,只是死了一个巡抚而已,若是耽搁了王爷的事情,那才叫事大。
一路上的守卫都任由他们通过,而他们的马车也并没有去找成王,而是朝着东边大魏和楚国的交界处行驶。
楚国金陵。
昨日孙世明从宫中出来之后就立马去见了于备,两人在府衙附近的酒楼见面,他要将陛下的意思传达给于备。
他用手敲着桌子,“总之就是一句话,陛下要他活着,一定不能死,而且要流放出去,听陛下的意思好像是要流放到云梦城去。”
于备有些疑惑,“大人,为什么要送到云梦城去?”
“瞧瞧,我把这事都给忙忘了,忘了告诉你,他们韩庄的人都已经撤走了,据探子们报上来的路线,陛下猜测他们应该是要去那里,所以才会这么安排。”
“原来如此,保下他的命倒是有些吃力,大人你也知道,现在可是三法司共同审理,若是只有我独自主张流放的话..”
“你就放心吧,御史台的人已经说通了,他们会配合你的,你只管提便是,虽然大理寺那边没打招呼,但二对一,怎么着也说的过去。”
“大人,属下明白了,既然是这样,那就要尽快提审他才是,之前想的是多关他一些日子观察观察,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他多在里面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没错,明天你就把提审他的方案提出来,你们拟个办法抓紧办了,陛下可还等着消息呢,我就先回去,你不要送。”
于备欠身行礼,“是,大人。”
目送上司离开之后于备回到府衙,急忙找来另外两位大人进行商议。
“杨大人,许大人,我们还是不要再等下去了,现在人证物证一应俱全,他在牢里也没什么动静,不如早日审了结案,你们认为如何?”
“于大人,不知这是朝廷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要审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个案子是上面派我们三司负责,如果我们贸然断案,恐怕好像说不过去吧?”
于备有些无奈,这就是他讨厌这些官员的原因,脑子里面总想着如何甩脱干系明哲保身,他是个比较纯粹的人,只管查案不想其他,所以跟大部分官员都不太合得来,能坐到刑部侍郎这个位置全靠陛下欣赏。
“我不知道朝廷是什么意思,但该审还是要审,出了什么责任由我一力承担。”
御史台的许大人突然开口帮腔,“于大人别急嘛,既然这个案子是我们三堂会审,那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担责呢?依我看上面没有表态也没有催促,那就意味着这个案子的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所以审与不审都看我们,这责任嘛,也不能你一个人担着。”
“那两位的意思是什么?”
“那李玄业已经被关了几天了,算算日子也该审他了,既然你于大人已经下定决心,那我们就开庭审案,反正现在什么都是现成的,不会出什么岔子。”
“好,那就明日开堂,我们来会一会这位李玄业。”
他们刚敲定了计划,就看见窗外府尹薛大人引着一个人影走近府衙。
许大人歪着头观望,“你们看那是谁?这大半夜的来这里,应该是为了这个案子来的吧,难道有什么变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