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感。
“海月毕竟是一国之君,事务繁忙也是正常的。”
“既然她让我们等,那便等一晚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比比东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寝宫之中透出的气息,虽然有结界阻隔,但身为过来人,她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
那是阴阳交汇的气息。
“难道……”
“那个海月,正在和男人……”
比比东心中一惊,随即又是一阵烦躁。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那个眼高于顶的海月女皇如此对待?甚至为了他不惜将自己这个前教皇拒之门外?
这种被无视、被比下去的感觉,让比比东心中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哼,我倒要看看,你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
一夜无话。
海风吹了一整夜,比比东和胡列娜就在这殿外站了一整夜。
当东方的海平面泛起鱼肚白时,两人的发丝上都已经沾染了些许露水,显得有些狼狈。
“老师,天亮了。”
胡列娜有些疲惫地说道,眼中满是血丝。
“那个海月,到底还要让我们等到什么时候?”
比比东看着那依旧紧闭的宫门,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寒意越发浓重。
而此时,寝宫之内。
满室的旖旎气息尚未散去。
宽大的云床之上,海月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咪,慵懒地蜷缩在千羽的怀中。
她那如瀑的银发散落在枕边,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
千羽靠在床头,神色惬意,一手把玩着海月的秀发,一手端着一杯清酒。
“还没够?”
看着怀中人那意犹未尽的眼神,千羽调侃道。
海月在他胸口蹭了蹭,娇声道:
“千羽哥哥就像是这世间最烈的酒,怎么尝都尝不够。”
“要不,让那个比比东再多等一天?”
“反正她以前也没少让千羽哥哥受气,这点惩罚算是轻的了。”
千羽笑了笑,没有接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敲门声。
“陛下,主人。”
“奴婢前来伺候洗漱。”
是朱竹清的声音。
海月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朱竹清端着金盆和洗漱用具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床榻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时,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脸颊滚烫。
特别是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此刻竟然像个小女人一样依偎在男人怀里,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太大了。
朱竹清低着头,不敢乱看,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跪下,将金盆举过头顶。
海月从千羽怀中探出头来,看着跪在地上的朱竹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突然伸出手,挑起朱竹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千羽哥哥。”
海月转头看向千羽,脸上露出一抹献宝似的笑容。
“我看你似乎对这只小猫咪挺感兴趣的。”
“这丫头虽然也是史莱克的人,但那是以前了。”
“自从来到我这儿,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调教。”
说着,海月指尖轻轻划过朱竹清那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个银色项圈上。
“她现在的身子可是干净得很,而且……”
海月凑到千羽耳边,低声说道:
“猫咪可是很灵活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