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离公主,我们……我们也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再不加入什么乱七八糟的组织了。”
被抓的这三十几人,多数都是读书无聊想泄闷,被人煽动着就加入了进去,要让他们真的去贡院门口反抗女子入内,他们还真不敢。
可不妨碍有些人真的干过坏事。
“这三个人分别犯了什么错?”微生予鹿问。
天命指着三人说道:“右边这个马少康,一年前喝醉酒强了同村的一个年岁小的小姑娘,他酒醒后怕被人发现,把那孩子扔河里淹死了,至今没有找到尸体。”
因为是女孩不值钱,她家里人找了两天没找到,就直接不找了。
马少康听了大惊失色,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桑离公主是怎么知道的?!
“中间的邓天忠,是镇上的富户,但是他爹贪财,压榨劳工,他也协助他爹贪了不少,好多主意都是他出的,就算考中当了官也是个贪官,要终身禁止他科考。”
邓天忠同样的满面恐惧,他虽然给他爹出了不少主意,但也无人知晓。
为了他的前途,他在镇上做了不少好事,虽然人人都骂他爹,但大家都对他赞扬有加。
“左边这个童麟章……”天命顿了下,说道:
“本人没什么问题,才华也不错,以后极有可能当上大官。”
微生予鹿问:“那你把他留下来干什么?”
天命道:“可他娘是郯国奸细啊,他又是个娘宝男,什么事都听他娘的,这要是让他在龙夏走到高位,当个户部侍郎什么的,然后往龙夏朝廷塞郯国奸细怎么办?”
“哇,他这么危险。”
相对于那两个人品有问题的,这个人品没问题才是真危险。
童麟章家境富裕,经常出入上京城,微生予鹿的情况他都了解,但是他娘是郯国奸细他也是此刻才知道,整个人直接被打击的跌坐了下去。
“还没完呢。”天命继续道:“他不是他爹的儿子,是她娘从郯国带过来的,他就是个纯正的郯国人,像她娘这样带着孩子过来嫁人的女人还有好多,今年参加科考里的还有好几个。”
听到了事关国家的大事件,在场所有人都被震惊到无法动弹,眼珠子乱飞。
从孩子开始培养奸细,这是多么长远的计划啊!
郯国人觊觎龙夏肥沃的土地几百年,一次没有得到过,但仍是孜孜不倦的想要侵占,从未想过放弃。
真是不得不夸他们一句,锲而不舍。
微生予鹿也被惊到了:“他少说也有二十岁了吧,郯国这计划是从二十年前就开始了?”
天命摇摇头:“何止二十年前啊,这些年断断续续过来的少说也有百人,其中有些遇人不淑被家暴致死或被抛弃,有些孩子被发现不是亲生的,有些生的女儿,有些孩子不学无术养废了,像童麟章这样有学问又听话的没剩几个,其中还有十几个孩子现在还小,参加科考还得六年后了。”
“而且啊……”天命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
“我跟你说,这百来人,都是三个人的孩子。”
“三个,什么意思?”微生予鹿没听懂。
天命哈哈笑道:“就是郯国接连找了三个长相偏向东方人,又博学多才的人,专门往龙夏送奸细儿子呗。”
“跟童麟章同住一个客栈的韩照就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哈哈哈……他们的爹因为基因太好,现在快五十岁的人了,还在往这边送孩子。”
“……”微生予鹿听完愣了一会儿,总结道:“所以他们的爹,是个配种的?人形种猪。”
众人:……
虽然但是吧,桑离公主总结的非常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