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微生茉摇头:“他们三个抢的太厉害了,我走的时候还没选出来。”
“选出来了。”昨晚忙活了一整晚,现在正在旁边补觉的五皇夫打着哈欠说道:
“安怀没斗过巴图尔,他排老二。”
雪域王子怎么说也是一国王子,见惯了后宫的勾心斗角,用起阴谋来,直接把那两个人耍的团团转,最后成功登上微生凰月大皇夫的宝座。
“老二?我的儿子怎么能是老二!”大理寺卿不乐意了:
“你们用什么选的,安怀怎么可能输给那个冰块儿。”
“嗯?老二怎么了?”微生茉纳闷儿:“安怀不一直都是老二嘛?”
在家他是老二,嫁出去了也是老二,一点没变啊,这老登在激动什么?
大理寺卿:……
她竟然说得很有道理。
“老二怎么了?”在旁边悠闲擦枪的三皇夫说道:
“你们的神医大人不也是老二。”
二皇夫:……
这个时候可以不用提他。
大理寺卿看向满脸无奈的二皇夫:好像……(咬牙妥协)也是!
“嘿。”突的,天上传来一声喝,四皇夫的喊道:“茉茉,你这里结束了吗,我们去郊外骑狼啊。”
众人循声望过去,大理寺卿霎时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那个,那个你谁啊!你快放开我们小殿下!”
房顶上,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飘逸似仙的衣裳的四皇夫,骑着一头大白狼,正容光焕发的向微生茉发出约会邀请。
“你谁啊?”四皇夫皱眉:“我骑我女婿,关你什么事?”
“沈大人,我是自愿的,你不用管我。”双方有点火气,南陌祉连忙出口解释。
其实南陌祉不是自愿的,因为微生予鹿也想骑着他去郊外玩儿,但是她和四皇夫猜拳,把他输掉了。
“快了快了,你等等啊。”微生茉放下礼物,眨巴眨大眼睛看着大理寺卿夫妇:
“你们还有事吗,我有点事。”
大理寺卿夫妇:……
这人?她到底是怎么撑起一个国家的?
把大理寺卿夫妇送走后,微生茉立马爬上狼背,两个人扬长而去。
疯跑了一天后,回来就看到微生予鹿叉着她的小蛮腰,臭着一张脸,在东野王府屋顶上等着。
“四爹爹你说只用两个时辰的!”
她到点儿就来要狼,结果从正午等到黄昏,他们才回来。
“是你娘不回来的,不关我的事。”四皇夫不带一丝犹豫把锅甩了出去。
微生茉:“我?”
郊外天宽地阔,全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明明就是他们两个都玩高兴了,都不想回来。
“鹿鹿……”
四皇夫和微生茉从狼背上下来后,大白狼耷拉着浑身毛发蹭到微生予鹿身边。
今天吃了一天的狗粮,他好累,急需微生予鹿的抚摸。
“你看你两个,把我的小狼崽折磨成什么样了。”
微生予鹿皱巴着小脸,抱着大狼脑袋给他生气。
“好好好,是是是,是你的小狼崽……”
小姑娘竟然开始护犊子了,微生茉突然觉得女大不中留啊,都敢为了别的男人凶她阿娘了。
“以后都不给你们玩了。”微生予鹿翻身上狼,朝着两人吐吐舌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玩就不玩。”不就是一头狼嘛,她以前还骑过熊呢。
四皇夫抱着微生茉下屋顶,两人刚着地,海公公大张旗鼓的来了。
“桑离陛下,皇上想请您办一件事儿,可否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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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九,乡试开场。
城南正街头的贡院门前挤满了来自四方的考生和送考人。
韩钰和楚寒护送她们的考生一起到了此处,瞬间引起众人侧目。
女子可参加科考的政策下发虽已有一年有余,但仍有半数考生也是到了上京城才知晓,真的会有女子同他们一起参考。
“这些女子不在家学习相夫教子之道,竟然抛头露面混进男人堆,真是成何体统!”
“我们这么多男人,就她们几个人跟我们一起在贡院里待九天……,啧啧啧,就这样的人,看以后还有谁敢要她们,看她们怎么嫁的出去……”
即便前天聚众想闹事的那批秀才被抓闹得满城风雨,这些人仍不知收敛。
“哈哈,你们说,就贡院那敞开门的茅厕,她们是同我们一起,还是怎样?”
更是有人思想开始龌龊。
“不是在要什么男女平权嘛,那自然是一起呗,哈哈哈……”
这些看似调笑的话,实则是嘲讽,贬低,让人难堪。
“就是,既然要平等,自然不能单独给她们开设特权,那就要什么都一样,包括茅房。”
“原来你们这里的人,是这么理解平权的?”杂乱的调笑声中,一道清冷的声音尤为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