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是我的女人,在自己家里,还怕人看?”
顾清寒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但奇异的是,她心里的那股子憋屈和郁气,随着这一场大汗淋漓的战斗,竟然真的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稳和……依赖。
这个男人,真的很懂她。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打破了这份旖旎。
“好!!”
柳依依最先反应过来,也不管手里的蜜饯了,拍着巴掌大叫:“太好看了!比戏文里唱的还好看!”
白芷柔也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宠溺。
叶沉这才松开顾清寒,顺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然后转过身,看着廊下那一群莺莺燕燕。
他把手里的横刀往地上一插,双手一摊,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坏笑:
“各位看官,戏也看完了,咱们是不是该给点彩头?”
“生活不易,叶沉卖艺!”
众女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呸!没个正经!”
秦可情啐了一口,媚眼如丝,道:“我们都是你的了,还要什么彩头?”
“就是。”
毛晓荷的胆子更大,直接说道:“今晚给你留门,来拿彩头!”
“留门?”
叶沉把玩着手里的刀柄,笑着说:“娘子们的彩头是有了,但你们的彩头呢?”
他的视线越过众女。
目光先是落在红桃身上,又顺势扫过躲在她身后的那对双胞胎姐妹。
红桃的胆子很大,但在叶沉的几位娘子面前,可不敢说什么。
被那带着钩子的眼神一烫,耳根子瞬间烧了起来,低着头不敢吭声。
倒是那对双胞胎反应两极分化。
姐姐许书瑶像只受惊的小鹌鹑,恨不得把脑袋缩进红桃的背影里。
妹妹许书柠却大胆得很,从姐姐的身侧探出半张脸,冲着叶沉眨了眨眼,粉嫩的舌尖舔过下唇,挑衅意味十足。
这小妖精!
叶沉心里笑骂一句,随后目光转回场中。
顾清寒还站在雪地里。
她保持着刚才被松开的姿势,手中的“秋水”剑尖垂地,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冰雪冻住了一般。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没什么焦距,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
顿悟。
叶沉眼神一凝。
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喂招,就像是一把重锤,敲碎了顾清寒体内那层禁锢已久的壁垒。
“行了,都散了吧。”
叶沉压低声音,冲着廊下的莺莺燕燕摆了摆手,道:“该做饭的做饭,该歇着的歇着,别扰了清寒。”
白芷柔毕竟是大妇,眼力见儿最好,立马看出了端倪。
她拉着还要起哄的柳依依,又轻声喊了一下秦可情、毛晓荷和赵灵儿,都悄声退回了屋里。
红桃他们也都识趣地离开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雪越下越大。
鹅毛般的雪片落在顾清寒那一袭红衣上,却在触碰到衣料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热浪蒸发成白雾。
她在三品巅峰卡了两年半。
对于心高气傲的长公主来说,这种停滞比杀了她还难受。
而今天,叶沉那霸道无匹的刀意,那种完全碾压却又恰到好处的引导,终于让她找到了那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