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可额头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下意识地手指搓着衣角,动作急促又慌乱,然而腰杆却强撑着挺得笔直,
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增添几分底气。
“不必劳烦贵协会了。”
岳临川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淡淡的,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他手里不紧不慢地转着个暗青色玉扳指,那玉扳指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灵活转动,仿佛有着自己的节奏。
约战用了凤栖城的地盘,却没通过本地武协。
会长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砰”直打鼓,原本堆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嘴角微微抽搐着,
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一个劲儿地在心里琢磨:到底是哪儿没做好?难道是不小心得罪什么人了?
“对了。”岳临川突然开口,声音虽轻,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会长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会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立马转身,动作迅速得有些慌乱,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有件事。”岳临川终于抬眼,目光如炬,缓缓扫过会场,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
“我们人手不太够。你安排些人,把外围秩序维持好,别让无关的人进来——清楚吗?”
“清楚!岳先生放心!”
会长肩膀松了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可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又试探着问,
“那……记者呢?听说武道论坛也派人来了。”
“记者?”
岳临川手里扳指一顿,动作虽小,却透着一股不悦,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怎么知道的?这场比试要低调,别让外面瞎掺和。这道理你不懂?”
会长立刻正色,身体挺得笔直,如同一个被训斥后努力表现良好的士兵:“懂!是我疏忽,马上安排!”
出了场馆,夜风一吹,会长只觉后背凉飕飕的,像是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随从凑过来,小心翼翼地小声说:“会长,这事早传开了,怎么突然要封口?”
会长抹了把汗,声音压得低低的,仿佛生怕被别人听到:“知道的人少,麻烦才少。明白吗?”
随从眼神一动,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刚要开口,会长抬手打断:“心里有数就行,别多说。”
第二天就是约战日子。
叶凡还在叶门后山,静静地坐在神泉边。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泉水“叮叮咚咚”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