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思成微微低着头,嘴唇翕动,嘴里念念有词,似在默念着某种神秘的咒语。
突然,他身后的空气诡异地一晃,一把生锈的古剑,就这般毫无征兆地凭空冒了出来,
仿佛从另一个时空穿越而来。
剑一现身,整个场馆的氛围瞬间变得压抑而沉重,好似一下子被岁月侵蚀,苍老了许多。
那股陈旧感,并非是灰尘堆积的那种,而是一种如影随形、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腐朽气息,让人心里直发慌。
“哟呵!”观战席上的古盛原本正懒洋洋地坐着,见此情景,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讶,
“连这老古董都请出来了?古家这次可真是下血本了啊。”
旁边的潭隐秋皱了皱眉头,“啧”了一声,满脸不屑地嘟囔道:
“打不过就搬祖宗的东西出来,就算赢了,那光彩吗?”
这话虽没说得明明白白,可谁都心里清楚:靠祖传的家伙来欺负人,实在是丢份儿,胜之不武。
叶凡紧紧盯着那把悬空的剑,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心也一点点地往下沉。
那剑虽静止不动,可一股如同从老坟里爬出来的阴森压力,却如实质般死死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叶凡,”古思成缓缓抬手,那古剑便稳稳地落进他的掌心,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现在看清楚了吧?你那些所谓的拼命,在我这儿,不过就是一场可笑的戏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剑上的锈迹,眼神中满是得意:“今天过后,你叶凡,就永远留在这台上了。”
“要不要脸!拿祖宗的兵器来打擂台!”观众里有人实在看不下去,扯着嗓子骂开了。
古思成听到骂声,只是轻蔑地瞥过去一眼,冷笑一声:
“这剑生来就认我为主,它就是我实力的象征,就是我最大的本事。擂台上,赢家才有资格说话,懂吗?”
叶凡没吭声,只是深吸一口气,体内天元术疯狂运转起来,身上渐渐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
宛如披上了一层神圣的战衣。
他猛地一握拳,一把由金光凝成的长剑瞬间出现在手里,剑身嗡嗡轻响,似在发出战斗的呐喊。
“结束了!”古思成懒得再废话,手中剑一挥,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
“镇!”
古剑狠狠劈下,擂台都跟着剧烈狂抖起来,石板啪啪作响,裂开一道道狰狞的缝隙。
连一直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事外的太上长老都猛地睁开了眼,目光紧紧盯着那把剑,眼中满是震惊:
“这难道是……古家那柄传说中的‘武帝剑’?”
蒋怀谷在旁边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听说这剑曾沾过武帝的边儿,虽已残破,但那股威严仍在。”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