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盛即将莅临临江的消息,在武道论坛上如燎原之火,连续炒了好几天。
可怪就怪在,众人连他的影子都没瞧见,谁也猜不透这位古家少爷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有人揣测他不过是虚张声势,也有人笃定他是在暗中憋着什么惊天大招。
时光匆匆,一晃又过了五天。
这日清晨,阳光刚刚洒在窗棂,古盛冷不丁在论坛上抛出一份声明,语气凛然,
好似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近日,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叶凡的灵气来源,如今已查得水落石出——
那吸取他人灵气之人,正是他!为了天下武者的安危,我古盛责无旁贷,必须出手除掉这个祸害!
两日后,我将在临江正式向叶凡发起约战!”
这条声明一出,论坛瞬间炸开了锅,热闹得如同集市。
有人兴奋得拍手叫好,仿佛已经看到叶凡被击败的场景;
有人则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嘲讽,觉得这不过是又一场闹剧;
而更多的人,则是兴奋得两眼放光——毕竟,这等高手之间的巅峰对决,可是百年难遇的盛事。
一时间,临江城内热闹非凡,酒店爆满,饭馆前排起了长龙,就连路边摆摊的小贩,
生意都翻了好几番,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临江的管理者更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心里乐开了花。
他敏锐地嗅到了其中的商机,趁着这股如日中天的热度,在各大平台拼命推广临江的旅游景点,
还主动腾出一座大型场馆,专门用来安排叶凡和古盛的这场约战。
他心里盘算着:不管这场约战谁输谁赢,这块地的价值肯定能像火箭一样飙升,自己可要好好赚上一笔。
“师父!古小狗说他两天以后来!”
风世麒风风火火地大步流星跑进院子,嗓门大得如同炸雷,震得树上的叶子都微微颤抖。
叶凡正坐在树下闭目养神,听到这话,只是眼皮微微动了动,淡淡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他连眼睛都没睁开,神态悠然自得,仿佛来的不是一位要取他性命的强劲对手,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第二天,古盛果然如约而至,踏入了临江的土地。
不过,他做的第一件事并非迫不及待地去找叶凡,而是约了临江的管理者和一帮大企业家吃饭。
饭局设在当地最豪华的酒店,据说整座临江有头有脸的人物,除了沈墨之外,全都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
屁颠屁颠地跑去捧场了。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古家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大势力,能巴结上一点,
那可都是天大的福气,说不定以后就能飞黄腾达了。
又过了一天,潭隐秋、傅仪等人也相继风尘仆仆地抵达临江。
这些京城武学世家的子弟,个个气度不凡,走路都带着一股傲然的风范,排场十足。
他们的到来,就像往熊熊燃烧的火堆里浇了一桶油,瞬间把这次约战的关注度推到了顶点。
整个临江都沉浸在一种紧张而又兴奋的氛围中,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着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
临江的管理者高兴得整晚都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这次约战带来的巨大利益。
深更半夜,他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亲自跑到潭隐秋下榻的酒店。
他站在潭隐秋的房门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门打开后,他点头哈腰地笑道:“潭先生,您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我特意备了一桌薄酒,还望您赏个脸……”
话还没说完,潭隐秋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寒冰,让管理者的心猛地一颤。
潭隐秋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冷冷地说道:“就凭你?也配请我吃饭?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