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隐秋冷眼看着场上的一切,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下撇,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不屑,眼神中满是轻蔑。
“可能是吧。”傅仪轻笑道,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叶凡,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
“他可真是嚣张!”潭隐秋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双臂抱得更紧了。
“确实够嚣张。”
傅仪点头应道,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反而多了几分欣赏,“不过成功者的嚣张,充满了男人味。”
听闻此言,潭隐秋立刻将视线转向了傅仪,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似乎想反驳,
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傅仪毫不掩饰自己对叶凡的欣赏之情,淡笑着看向了潭隐秋,那笑意里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深意,
眼神中仿佛藏着什么秘密。
潭隐秋极其不服地说道:“嚣张的人往往活不了多久。”
话音落下,他自己却也没有再移开目光,紧紧盯着场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轰——!”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剑与拳碰撞在了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这一瞬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两人的身形一动不动,只有凌厉的风声呼呼作响,
像是什么东西在耳边低啸,吹得人耳朵生疼。
剑气深入到叶凡的手臂之上,犹如一根刺,狠狠地扎了进去,刀割般的疼痛顺着骨骼蔓延开来。
叶凡的手掌很快便鲜血淋漓,血珠顺着手腕滴落,触目惊心。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却没有后退半步,眼神中透露出倔强和坚毅。
“啊!”
古盛再次挥剑,以同样的方式刺向了叶凡的心脏,这一次比之前更快、更狠,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
显然是拼尽了全力,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而这时,叶凡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光剑。那光剑出现的毫无征兆,仿佛一直藏在他掌心之中,只在等这一瞬。
光剑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光剑直击长空,瞬间将古盛随身多年的长剑劈断,断剑飞旋着钉入地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随后光剑快速飞舞,如同一道闪电在古盛身边穿梭,恐怖的气流在古盛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鲜红的印记。
整整十八剑,剑剑直击要害,隔空划过,却未取性命。每一剑落下,古盛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一下,
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随后,光剑便陡然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只留下一片寂静。
“天啊,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啊,几息之间,古先生的长剑竟然断了!”
有人瞪大了眼,眼睛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有人张着嘴说不出话,下巴都快脱臼了,场中一片死寂,
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人们剧烈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叶凡的双臂猛然一震,踏步而起,一掌拍在了古盛的胸膛之上。
这一掌看似随意,力道却精准得可怕,仿佛经过了精确的计算。
古盛的身躯仿佛破败的棉絮,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滑出数尺才停下。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手臂却不住地发抖,几次都未能成功,脸上满是绝望和不甘。
叶凡的身形缓缓落下,衣袂未乱,气息平稳。他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古盛,轻声问道:
“你还有什么招数吗?”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和询问。
古盛脸色苍白不已,汗水混着灰尘粘在脸上,像个小丑一样。
他想起自己成为第一人之后,那些捧着他的人、那些不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的人,
还有那些被他渐渐荒废的日日夜夜。他骄傲自满,很少修炼,早已没有什么长进了。
他缓缓向后退去,手掌撑着地面,泥土嵌进指甲缝里也浑然不觉,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声音沙哑地说道:
“叶凡,我们都是同辈之人,未来的华夏需要靠我们去锻造,你不能杀我啊!”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