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红色桑蚕丝被褥柔软,透过半透明的盖头看着每一样都布置十分精致,心里喜悦喜不胜收。
许久门外传来声响,随即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身淡淡酒气的顾清绝走了进来。
顾清绝眼底漫开笑意,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更多的却是势在必得的笃定。
“言言。”她开口,声音比平日更低沉些,“等久了?”
封景言在盖头下轻轻摇头,又怕她看不见,小声应道:“没有。”
顾清绝将他的蚕丝盖头掀开,红绸滑落,露出封景言泛红的眼尾和微张的唇,府前是表示重视也是让人认清他是我夫,如今独属自己的夫郎。
他下意识抬头,撞进顾清绝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旁人,只有他的影子,浓得化不开。
乖巧的看了一眼又快速低下眼眸,有一丝俏皮却娇羞,面如桃花,清新可人。
“妻主……”他小声唤,指尖蜷缩着,却没半分退缩。
顾清绝伸手,指尖抚过他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他的唇角,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今日起,你便是我的正君,言言。”
“妻主~”
交杯酒喝下瞬间,亲了上去,封景言双手抓住顾清绝的衣襟。
不过瞬间,两人坦诚相见,让封景言本就红润的脸颊更甚。
“紧张?”顾清绝俯身在耳旁轻声安抚问道。
他摇了摇头满是依赖“没,没有的,”
“言言别怕,妻主爱你”,顾清绝轻声安抚他,眼里只有他一人,封景言眼里是信任全心全意托付,主动搂住她,
“妻主,言言好爱你”
两人……,温柔渐浓,…………,……往下,她紧紧抱住他……
…………那一刻,异样悄然……,……
桑蚕丝被褥的柔滑…………,……,……,空气都滚烫了些……
……内力涌动……,……,……,……
…………,原本因常年习武而略有滞涩的穴位竟都变得通畅起来……
“妻主……”他的手紧紧抱住她。
“言言,真是个宝贝”顾清绝语气炙热和宠溺,
……,……,……。……,……,……,……,……,……专属印记,………………
…………,…………,……求饶……
……“妻主……,……”
“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