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颜也恨不得杀了封景若,差点他的言言又要受罪了,可是她们有商讨过,如今女皇心思难测,怪异得很,她们得谨慎行事才得安生。
一旁小侍和女侍连忙两人带下去,顾清绝看着封舒锦,眼里好像有一丝不满。
封舒锦看向顾清绝,沉稳冷静带着理性,“清绝,我知道你心疼言言,之前说的话,你莫忘,此时澜王和珩燕明面交恶,难免落人口实,圣心难测,今日言言受的委屈,我定让景若偿还,绝不会轻饶。”
封舒锦进了几次宫,女皇心思难测,没有女嗣,但没说会过继女嗣,她要保所有人必须有万全之策。
刚才顾清绝让女卫杀封景若,她有一丝不舍,但觉得也是活该,并没有出声阻止,可清绝想连同顾怀霜一起杀,那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朝堂局势纷争。
清绝与言言才刚成婚,万不可这时候惹事,她和季颜更是会担心。
顾清绝没应声,只是低头拍了拍怀里的封景言,指尖划过他发间,带着安抚的意味。
封景言在她怀里蹭了蹭,委屈又小声的喊道:“妻主……”
顾清绝这才抬眼,看向封舒锦,语气稍缓:“母君所言有理。”
封舒锦点头,转身往偏厅走:“走吧,去偏厅等。”
季颜跟在后面,路过顾清绝身边时,伸手摸了摸封景言有些惊吓的脸:“言言别怕,娘君和爹爹都在。”
封景言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
顾清绝将人抱坐在椅子上,隔了一块纱锦让女医诊脉,万一只是受惊,并无大碍。
封舒锦也没有呵斥封景言坐在顾清绝怀里的不当行为。
封景言看着这凝重的场面,抬头看向顾清绝,“妻主,没事了”
“嗯,言言放心,不会就这样算了!”顾清绝握紧他有些冰凉的手说道。
不多时,封景若换了干净衣衫,却依旧颤抖,缩在顾怀霜身侧,不敢抬眼去看厅内的四人。
封舒锦端坐在主位,面色沉凝如冰;
顾清绝抱着封景言坐在下方一旁,眼底的冷意半点未散;
季颜立在封舒锦身侧,目光扫过封景若时,狠戾几乎要溢出来。
顾怀霜一身素色常服,依旧维持着澜王府世女的姿态,只是眉宇间藏着一丝紧绷。
“封景若,”封舒锦率先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今日你在湖心亭推言言,意图害其性命,受罚可认?”
封景若身子一僵,膝头一软便跪了下去,哭着说道:“没有!是哥哥自己站不稳,儿臣只是碰了他一下……求娘君,王爷开恩!”
“才不是,他推我下去的,他让我去死!妻主,娘君!”封景言靠在顾清绝怀里,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生气的喊道。
顾清绝低头在他发顶轻吻一下,“妻主信你。”
封舒锦抬手一拍桌,厉声斥责道:“封景若,你以下犯上谋害兄长,尊卑不分、罔顾人伦,此等行径,不配为本王之子!”
这话如惊雷炸在偏厅,封景若瞬间面如死灰,连哭都忘了,怔怔地看着封舒锦:“娘君……您说什么?您要不认我?”
“从今日起,废除你封王庶子身份,逐出封家,不得踏入封府半步!”封舒锦字字铿锵,没有半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