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言看她将自己画得这般真切，小声叹道：“妻主做什么都好厉害，言言比不过。”

“言言画的是心意，很好。”顾清绝轻点他的鼻尖，语气软和。

“那下次言言定要画得更好。”他伸手想把画收起来重画，却被她快一步拿过，妥帖收进袖中：“这张就给妻主保管，言言独一份的心意。”

“可是画得不够细致……”封景言语气带点小懊恼，手指无意识抓了抓衣袖。

顾清绝抚摸他的脸颊，声音柔和却坚定：“很好，妻主最喜欢言言画的，旁人的再精致，也比不得。”

封景言听到她毫无保留的夸赞，眼神亮了亮，伸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舍不得松开。

“妻主……”他带着乖巧的娇气，转头看向窗外，眼睛亮了亮，“不下雪了。”

“嗯，带你去泡温泉，可好？”顾清绝顺势握住他的手。

他抬眼望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都带着雀跃。

顾清绝带他去了后山的天然温泉，藏于青竹林深处，四周堆着嶙峋的假山，拢着温热的水汽，隐密得很。

泉水是天然的温热，触手不烫，顾清绝提前让人备了轻薄透气的软缎里衣，怕他初泡温泉着凉。

她伸手替他解了外衫的系带，动作轻柔，又慢慢脱了他的中衣，只留了件月白软缎里衣。

岸边因水汽环绕，竟无半分凉意，温温的热气裹上来，封景言被她扶着踏入水中时，忍不住搂紧她的脖子，小声道：“妻主，这里一点都不冷，温温的好舒服。”

“嗯，这泉水养人，最适合言言调理身子。”顾清绝扶住他的腰，伸手拨开他额前被水汽沾湿的碎发。

封景言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那这里能养身，汤药可不可以不喝了呀？不好喝的，不想喝了……”

顾清绝低头看他，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

封景言眼睛亮晶晶的，以为她应了，结果只听她淡淡且坚决道：“不行。”

小脸瞬间耷拉下来，嘴角撇了撇，手指也松开了她的衣料，委屈巴巴地抿着唇，不说话了。

顾清绝见他这模样，心都软了，补了句：“言言乖，往后可以减少些，不用每日喝，且每次喝药后，都给你备着你最爱的桂花糕，可好？”

“真的？”他立刻抬眼，眼里又恢复了光亮。

得到顾清绝肯定的点头回应，他瞬间笑起来，踮着脚在她唇角快速亲了一下，亲完又立刻埋进她怀里，耳根烫得惊人。

温泉的水汽袅袅升起，沾湿了两人的里衣，薄薄的料子贴在身上，两个人紧紧相拥，连呼吸都带着暖意。

顾清绝揉了揉他的发顶，温声道：“嗯”

封景言手指轻轻绕着她的衣绳，悄悄抬头看向她，全然依赖愉快道：“跟妻主一起，言言很开心。”

顾清绝轻笑一声，低头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惹得他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