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是真的好命,世女守着分寸却暗中记挂,还有将军王从小至今的宠溺……
他抱紧饰品盒,快步往珩燕将军王府去。
“主君,奴回来了”小禾刚进主院就看着主君拿着府内账本盘算。
封景言将账本放下,有些新奇的说道,“辛苦了,快拿来我看看”
小禾将流光溢彩的螺钿饰盒放在桌上,打开盒盖,里面皆是价值不菲的成套头面首饰,还有个可压扣的银环。
封景言试戴了下,略大些,却也没放在心上。
“主君……”
封景言正低头看螺钿盒里的饰品,闻言疑惑抬头,“嗯?”
“无事,可需要准备午膳”小禾还是没说街上那些八卦。
不过是百姓议论,又不是真的,何必让人不悦呢。
封景言想到顾清绝脸上的笑意让人不免多看几眼,“嗯,晚一点,妻主说午时会回来的,我等妻主一起。”
“是”
而此刻朝堂之上,女皇看向殿中百官,京都城外突然涌入流民,却无人问津,凰国派皇子和亲,也需要人去接应。
“重卿可有对策!”女皇的声音落在金砖上庄严肃穆。
百官垂首,目光却暗戳戳瞟向站在前列的两人,刚解禁足的澜世女顾怀霜,居于权位的珩燕将军王顾清绝。
“回陛下,”户部尚书率先出列,“流民涌城,人心浮动,当速派重臣前往安顿,查明流离根源,臣举荐澜世女顾怀霜!”
话音刚落,礼部尚书紧随其后:“凰国皇子和亲关乎邦交,沿途需重兵护送,防奸人作祟。珩燕将军王顾清绝治军严明,行事缜密,乃是接应不二人选,臣等附议!”
百官纷纷附和,殿内一片“举荐顾将军王”的声浪。
顾清绝眉峰微蹙,上前一步躬身,声线冷而沉稳:“陛下,臣府中确有牵挂,但邦交为重。臣愿领旨,只是有一事需奏,接应途中,凡涉及皇子私人之事,臣概不插手,只保其安危抵达京都。”
她语气不卑不亢,藏不容置喙的强势。
“准。”女皇指尖叩着龙椅扶手,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便依将军王所言,只护安全,其余不问。”
一旁的顾怀霜见状,即刻出列领旨:“臣愿领户部粮款,三日内安顿流民,查明流离缘由,不负陛下所托。”
“准。”女皇沉声道,“顾怀霜主理流民之事,严查贪腐舞弊;顾清绝带兵即刻启程,接应凰国皇子,沿途务必确保安全。”
“臣领旨。”两人异口同声,躬身接旨时,目光在半空短暂相撞,又迅速移开,针锋相对的气场藏在朝服的规整之下。
朝堂议事不过三刻,没有冗长争辩,只以百官举荐、女皇定夺收尾。
女皇气血十足,精力较往日充沛许多,眼里闪过一丝满足,看来那些有用……
退朝,顾清绝快步离开,言言定还在等自己。
封景言倚在院门口廊柱上,听见脚步声抬眼:“妻主!”
“怎在风口等。”顾清绝走近,搂他入怀,摸了摸他微凉的脸。
封景言拉着她往里走:“想和妻主一起用膳。”
刚坐定,顾清绝捏了捏他的手:“言言,我得出城两日。”
封景言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眼问:“去忙公事?”
“嗯,女皇下旨接应凰国皇子,只护安全,不涉其他。”顾清绝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