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绝低头,吻上他泛红的耳根……,引得怀中人瑟缩了一下,却更紧地抱住她。
帐外夜色正浓,帐内烛火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缠绵不分。
她的动作藏着极致的温柔,他的平安锁,更是增添几分浓郁气氛。
封景言闭上眼,任由她带着自己沉沦,唇间溢出细碎的轻哼,尽数被她吞噬。
…………轻响很是特别。
他感受着她的占有,感受着那份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直到夜色渐深,烛火渐渐黯淡,帐内的缱绻却未停歇。
顾清绝抱着怀中浑身柔润,眉眼含水的人,…………,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与宠溺。
“言言,只能是妻主的。”
直到三更,封景言累的迷糊应着,往她怀里钻:“嗯……只做妻主一个人的……”
又是一夜无眠的时候,直到清晨天色逐渐亮起将人才入睡。
伺候的女侍和小侍都不敢打扰,毕竟唤了多次水,
起不来也正常,事实证明,其实起不来的只有封景言一人。
直到午时过后封景言才缓缓醒来,浑身……却干爽,必定沐浴过了。
封景言摸了摸一旁的枕头,把自己埋进去,一声清响让他俯身看了一眼,还在。
他缓缓坐起来,想解开看看,却怎么也打不开,屋内只剩他一人,唇角却不自觉勾了勾,
出声唤小侍道,“来人”
话音刚落,就见小禾走了进来说道,“主君您醒了”
“几时了?妻主呢?”
“回主君已经午时了,王爷出府办事了。”
“每次都不喊我就走了,真是太过分了。”
听到她办事了,还是忍不住埋怨一下下,又想着,“算了,妻主忙我还是不要添乱了。”
小禾听他提王爷,想到近日世女询问王爷动静,他潜移默化中被世女带动着想办法知晓去向,告知世女了。
突然看到主君露出来的镯子,惊出声“主君,这是……”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他低头看了一眼,不懂他喊什么。
小禾担忧道:“主君,这个……是京中女君们,设置专属的啊,但凡戴了的,便是专属的,旁人连碰都不能。”
这话一出,他倒是愣了愣,却没有惊慌:“原来如此,倒是合了妻主的心意。”
小禾抬眼惊道:“主君您……”
封景言笑了笑,镯子发出轻响:“不过是妻主和我的小趣味而已,我乐意,她哪会真的拿我当物品苛待?”
“可是……”
“你管太多了,妻夫趣味而已,要清楚身份,不许出去胡说,听见没!”说着便掀开被子,只身里衣,准备起身。
“删减很多很多了,也没写啥啊,我冤啊!!!下次不写了还不行么,求审核让我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