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妻主晚安”他靠在她怀里,两人各怀心事相拥而眠……
直到过了一个月封景言又一次找了谷大人诊脉,结果还是没有好消息。
“难道是我的身体不好么,你在帮我看看吧”他不信,近个月两人都没消停的。
“主君身体很好,此事急不得”
“难道是妻主身体不好?应该不会妻主晚上都精力充沛一点不像不好啊。”
“那就多做些补品补食,总会有好消息的。”谷医收拾东西道。
封景言一听有道理,当晚就做了行动,
等顾清绝回来上桌看了一眼不知是气笑了还是被逗笑了,带着一丝不悦“言言是不满意?”
“没有,妻主太辛苦了,想给妻主补补”
“鹿茸汤补什么?”
“补……补气血的”
但顾清绝不打算再大庭广众之下责罚他,封景言以为她没发现自己的想法,格外殷勤…
一直到室内只有两人,他赤身贴紧她,却被她抓住手腕翻身将人压住“言言想做什么?”
顾清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这几年是妻主把你惯坏了,连鹿茸这种大补之物都敢乱用?嗯?”
语气更多是压迫和威严,上一次这种压迫质问还是被赐婚入京前夜晚在禾谦时的质问。
让他一下红了眼,委屈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心里觉得委屈至极,他只是想要她的宝宝,干嘛这么凶,“妻主,疼……”
顾清绝才松了松紧抓他的手,“言言不该解释解释?这几年言言闹脾气耍小性子,都可以纵容,如今居然开始算计妻主了?”
她不清楚他的意图,但从补食中就知道他在不满,是没满足他,还是想觉得自己不够行,开始野了?
“不,不是的,妻主我,我只是……”说了就没惊喜了,可不说她就误会了,虽然不会受伤但还是不想她生气嘛。
顾清绝看他欲言又止,准备放手,他不说?
行!有些惩戒不需要床笫之欢解决,不然这小家伙不长记性。
松开手后,躺在外侧,也不管他,却悄悄将被子盖好,避免他着凉,也不会抱他入睡。
封景言突然身上的人翻身躺在一侧,手腕也解脱了,以为她不会生气,结果看她安静的躺好,盖着被子,却没有抱自己,一时有些不适应更多的是惊慌。
在被窝里靠近她,悄摸喊道“妻主~”
“妻主抱抱我~”看她不睁眼,以为睡着了,拉着她的手环在自己腰上。
却被猛的抓着,从头顶传来一句咬牙切齿的,“小骗子!”
这才抬头看上去,急切说道“才不是小骗子,言言只是想要个宝宝,妻主为什么要凶我,还说言言是小骗子……”
一句话越说越委屈,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偏偏要扑进她怀里,“妻主坏,我才不是小骗子……”
顾清绝没有立刻哄他,一瞒就瞒这么久,不给点教训不长记性,“妻主的话,言言是不放心上?”
“才没有,已经快四年了,可以要宝宝了,言言想要妻主一样的宝宝,想偷偷有了孩子在给妻主惊喜的,抱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