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守规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想偷偷自己回去晚些再偷偷回来就是了,也不顾小侍们劝阻。
路上小禾还在说,“主君,您没得到王爷准许,这般不太好……”
封景言听得耳根都麻了,一气之下便说了狠话“我才是主子,你在逾越,便不要再出现我面前!”
这才是小禾闭嘴,回封府,封舒锦说教他一顿,“妻主没允许就出门,还一个人跑回来,清绝对你太纵容!如今这般是想玩离家出走?”
“娘君,我没离家出走,晚点我就自己回去了,就是想你和爹爹了,您别说我了……”封景言悄悄往季颜身后躲了躲,扯了扯季颜的衣袖,眼神在说爹爹帮我。
“妻主!言言回来一会儿,等会就回去了,就别说他了”季颜知晓肯定有事,连忙帮衬。
封舒锦听季颜一说也不再多说,“记得早点回,清绝知道怕是该生气了”
“知道了,妻主很忙的,晚上才会回去,我一会儿就回去了,不会被发现的。”
封舒锦还有公事处理便回了书房,用兵权换的全家留京都也不亏,显而易见的是女皇对她松懈了些警惕……
但封舒锦知道女皇不是这般大善又大度之人,总有利用的时刻,京都水深,混浊得很。
等封舒锦离开后,屋内只有季颜和封景言两人,季颜才带着一丝无奈和严肃发问,
“说吧,是不是出何事了,不然以你的性子怎忤逆到偷跑过来看爹爹?”
封景言这才支支吾吾道,“妻主不想让我生孩子!她说她故意的,她不让,我就不可能有,我不高兴,所以……”
“言言,清绝也是为你好,前几年你身子不好,她也是担心你,京都多少男子羡慕你,你还这般没规矩。”
季颜无奈道,他心疼言言,但也明白顾清绝的意思。
封景言自然知道,就是听她说她故意压制,让自己准备的惊喜全都是泡沫,一时有些恼,其实他根本就生不起对她的气。
“我知道,可是谷医说已经全好了,我也觉得可以了啊”
季颜一听就知道问题在哪,直接问他“可有同她说了?”
封景言愣了愣,摇摇头,季颜立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封景言有些吃痛的捂住脑门,委屈得喊道,“啊,爹爹!疼!”
“疼就对了,既然你让人看了痊愈干嘛不说,想偷摸制造惊喜?”
封景言不语,确实如此想的,没考虑太多嘛。
爹爹的意思是不是他早跟顾清绝说了,宝宝都已经长在肚子里了?
他心里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明明妻主也是为他好,他却偷摸想干坏事,双手握紧茶杯,有些自责。
“行了,你这性子如今越发不守规矩了,也是清绝太纵容了。”
“爹爹……”
两人还未说完就有将军王府的人来报口信,封景言慌了一下,妻主回去了?
那不是知道自己偷跑出来了?
她会不会很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