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他回白家之后,好像去了一个叫……精神冰院的地方?”
“噗——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沈云舒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毫无形象地剧烈咳嗽起来。
“什、什么玩意儿?”
沈云舒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苏墨,又看了看柯澜。
“精神病院?!”
“白家这是什么操作?他们家里终于没有正常人了吗?好端端的把自家二少爷送去精神病院干嘛?!”
“虽说小白平时是高冷了点,也不爱说话,但这也不至于送进去治疗吧?”
看着沈云舒那一副“白家果然疯了”的表情,柯澜无奈地扶了扶额。
“云舒,你听话能不能听完整?”
柯澜解释道:“是‘精神’、‘冰’、‘院’。这三个字分开读。”
“之前玄清提过一嘴,那是白家在主校区扶持的势力,也是白家子弟的大本营。他作为白家二少爷,去那里也是理所当然的。”
说到“二少爷”三个字时,柯澜和沈云舒隐晦地对视了一眼,眼底都藏着一丝只有她们核心小圈子才懂的笑意。
白玄清,对外是白家天赋卓绝、高冷禁欲的“白二少”,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
但只有她们几个住在一起的室友才知道,这位整天束胸、裹得严严实实、嗓音清冷的“少年”,其实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子。
“可是这名字……”沈云舒嘴角抽搐,“也太抽象了吧?取名的人是怎么想的?真的不怕出门被打吗?”
“名字虽然抽象,但你们要是敢在外面这么吐槽,可是会被打断腿的。”
穆婉靠在沙发上,收起了刚才的玩笑神色,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别被这个谐音梗给骗了。”
“精神冰院,在过去这十年里,它一直霸占着主校区最强社团的宝座,没有之一。”
“最强?!”苏墨有些惊讶。
“没错。”
穆婉点了点头,“这个名字确实不是为了搞抽象。它的创立者,是十年前白家出的一位绝世妖孽。”
“那家伙是罕见的变异双系——精神系与冰系。”
“他将这两种力量融合,开发出了一种极其恐怖的战斗流派:摄魂寒冰。”
“那种冰,冻结的不仅仅是肉体,还能直接冲击、甚至冻结对手的灵魂和精神力。”
“为了纪念这种力量,他才给社团取名精神冰院,寓意为精神与寒冰的圣殿。”
说到这里,穆婉摊了摊手,有些无奈。
“只不过,因为这名字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所以后来大家为了表示对强者的尊敬,在公开场合一般都叫它神冰院,或者冰神院。”
“但千万、千万……”
穆婉竖起一根手指,严肃地警告道:
“千万别当着那帮白家人的面,喊什么精神病院或者精神病。”
“那是他们的逆鳞。”
“上一届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火系社团,就因为在公开场合开了这个玩笑,结果第二天就被神冰院的人堵了门。”
“整个社团三十多号人,连人带契约兽,全被冻成了冰雕,在操场上罚站了整整三天三夜,连灵魂都差点给冻裂了。”
听到这个惨痛的案例,沈云舒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冻结灵魂……这听起来比直接挨打还要恐怖啊!
“而且,你们要小心了。”
穆婉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向沈云舒。
“现在掌管神冰院的那位社长,名叫白凌风。是白家这一代的大师兄,也是白玄清的堂哥。”
“他在去年就已经突破到了月轮级,论实力……”
穆婉坦然地承认道:
“他比我要强。”
“雷鸣社虽然也不弱,但对上神冰院这种庞然大物,还是有差距的。”
“尤其是你,沈云舒。”
穆婉指了指沈云舒,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你当年逃婚的事情,虽然在外面看来是过去了,但在白家内部,那始终是一个巨大的污点,是狠狠打在他们脸上的一巴掌。”
“白家那些老一辈或许碍于身份不好对你一个小辈出手。”
“但在学校里,在主校区这个允许合理竞争的地方……”
“白凌风那帮年轻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现在白玄清又夹在中间,虽然她是你们的朋友,但身在家族,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保不齐那帮人会借着切磋或者社团战的名义,来找你们的麻烦,尤其是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