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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好看的嘴巴只是撅了起来。

因为她发现，她没办法否认。

她没办法说“没有”。

因为那种感觉确实存在。

那种电流划过心间的感觉，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种找到了归处的感觉。

她说不出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那是真的。

所以她只能沉默。

而沉默，在某些时候，就是最好的回答。

苏紫儿看着姜璃沉默的样子，笑得更加灿烂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会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像是从蜂蜜罐子里捞出来的一样，甜得让人想咬一口。

她太了解姜璃了。

如果姜璃真的没有感觉，她会直接说“别闹了”，然后用那种能把人冻成冰雕的冷漠眼神把人瞪走。

但姜璃没有。

她只是红着脸，低着头，沉默着。

这种反应，已经是最响亮的回答了。

“不过……”

苏紫儿话锋一转，看向叶风，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但那认真的底色上还带着一丝戏谑。

“叶男神，叶大帅哥，我可要跟你说清楚哦。”

她走到叶风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叶风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她需要把下巴扬得很高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这个仰头的动作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好奇的小猫，大大的眼睛里映着叶风的倒影，睫毛扑闪扑闪的，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娇憨。

“既然我的好姐妹看上你了……嗯，从刚才的情况来看，你们俩应该是互相看上了，双向奔赴，一见钟情，天雷勾地火……”

她掰着手指头数这些成语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可爱，好像真的在做什么严肃的学术研究一样。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正经：“那本小姐就不掺和了。”

她的眼睛一闪一闪，眼底藏着一丝说不明的笑意。

姜璃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瞪了苏紫儿一眼：“小紫，你在说什么……”

那一眼看起来是在生气，但苏紫儿一眼就看穿了。

姜璃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了，那双平时清冷如霜的眼睛里，此刻像是被人投进了一颗小石子的湖面，泛起了细细密密的涟漪。

“我说的是事实啊。”苏紫儿无辜地眨了眨眼，嘴巴微微嘟起，做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我又不瞎，你们俩刚才那个对视，啧啧啧……”

她夸张地用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胳膊，做出一个起鸡皮疙瘩的动作，整个人还配合地抖了抖，像是一只被水溅到的毛茸茸的小动物。

“看得我这个旁观者都起鸡皮疙瘩了，那哪是陌生人该有的眼神啊？那分明是……怎么说呢，就好像你们俩上辈子就认识似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无心的，但叶风和姜璃同时愣了一下。

上辈子就认识。

这个说法，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