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我就感觉好困,”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我……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大坡?”林祭年追问,
“那坡上有什么特别的吗?”
“好像……有个看起来很奇怪的小土包,”
“旁边还插着几根被烧黑的木棍……”
小姑娘努力回忆着。
林祭年暗道,
“这手法,这食气鬼的种类,”
“和之前葛文轩遇到的如出一辙。”
果然那伙人并不止在东坝公园布了阵,这是广撒网啊。
如今东坝公园的阵已被破,那这边的这个……
林祭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让杨长顺拿来剪刀,
“小梅,借你两根头发用用。”
剪下杨梅两缕发丝,林祭年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正是羽巡灵鹤符。
他将发丝包裹在符纸中,手指灵巧翻飞,
几下便折成了一只精巧的纸鹤。
“林道长,您这是?”
杨长顺好奇地看着。
林祭年站起身,托着纸鹤,语气淡然却透着一股肃杀:
“斩草除根,免得以后再有孩子遭殃。”
杨长顺一听,既担心又感激,想要挽留林祭年多住一晚。
“不必了。”
林祭年摆摆手,背起木剑,大步走出院子。
来到院外空旷处。
林祭年单手结印,灵力灌注纸鹤。
“雨敕开天路,霂纹降鹤踪。”
“气旋千嶂引,影逐万云从。”
“去!”
口诀念罢,
只见那原本死寂的纸鹤竟如活了一样,
双翅一振,
仿佛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
周身泛起淡淡的光,
扑棱棱地飞上半空,在原地盘旋了一圈后,
径直朝着院子之外的方向飞去。
林祭年脚尖轻点,乙木青灵步施展开来。
紧紧追着那只纸鹤。
……
与此同时,武义镇。
作为比较繁华的集镇,这里下午也算热闹。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
五颜六色的招牌在阳光下争奇斗艳。
店里放着时下流行的DJ舞曲,
空气中混合着隔壁炸鸡店飘出的浓郁油香。
一名年轻女子正缓步走在这充满市井气息的街头。
她身着一袭素白胜雪的裙装,
材质既不像普通的棉麻,也不是廉价的化纤,
而是一种仿佛流动着月光般的丝绸。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衣袂翩跹,在这尘土飞扬的街道上,却未染半分尘埃。
她的一头如瀑长发用一支木簪简单挽起。
她面容绝美,眉如远山含黛,肤若凝脂白玉。
只是那双眸子清冷如潭,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整个人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而且她的腰间悬挂着一把长剑。
剑鞘古朴,剑柄处垂着一条剑穗,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那剑鞘看着有些分量,感觉不是用来装饰的道具。
在这相对繁华的武义镇,
这样的装束和气质,
简直如鹤立鸡群般显眼,甚至显得有些突兀。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回过头来行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