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温和的灵气探入,简单探查了一下杨梅的气息。
体内残留的阴气已散尽,
那一丝受损的元气也在慢慢恢复。
只需调养一段时日,多晒晒太阳,便可痊愈。
面对杨长顺夫妇既期待又紧张的目光,
尤其是杨梅的母亲,
手都在微微颤抖,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那个……林道长,那个害人的东西……”
杨长顺试探着问道。
林祭年收回手,神色平静,语气笃定,
“源头已除,那东西再也不会回来了。”
“日后孩子可安心玩耍,不必再有任何担忧。”
“但偏僻的地方,还是要少去。”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重若千钧。
让夫妇俩悬着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杨母更是激动得眼圈一红,差点又要跪下。
“太好了!太好了!多谢活神仙!多谢活神仙啊!”
千恩万谢之后,
林祭年婉拒了留宿和宵夜的邀请,准备离开。
“道长,这都这么晚了,山路黑灯瞎火的不好走。”
“我骑车送您!很快的!”
杨长顺不由分说地推出了那辆摩托车,热情得让人无法拒绝。
这次林祭年没有推辞。
摩托车轰鸣着打破了夜的宁静,
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驰。
回到王家村时,才刚过八点。
村子里灯火通明。
在村口下了车,
杨长顺又是一番感恩戴德,
这才依依不舍地调头离去。
林祭年紧了紧背上的木剑,
沿着那条熟悉的山道,
一步步向着半山腰那座孤寂的青云观走去。
推开略显斑驳的木门,“吱呀”一声轻响。
院子里一片清幽,
只有那棵银杏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林祭年走进简陋的厨房,熟练地生火烧水。
灶膛里的火光映红了他的脸庞。
他简单下了碗素面,
放了几根小青菜,撒了点盐巴。
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下肚。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爽的道袍。
林祭年回到静室,点燃一柱清香。
盘膝坐于蒲团之上,摒除杂念。
心神沉入识海,
那部刚刚获得的心法,
太清无为蕴灵经缓缓浮现。
一个个文字流淌而过,
带着玄奥莫测的道韵,仿佛在阐述着天地至理。
“太清者,道之本也。”
“无为者,道之用也。”
“蕴灵于内,发而为气……”
林祭年开始按照心法口诀,
尝试着引导体内的灵气运转。
很快,林祭年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感受到了这新功法的神妙之处。
如果说之前的残篇紫气东来感应篇是一条干涸河床上的涓涓细流,
只能被动地从天地间汲取一丝丝灵气。
那么这太清无为蕴灵经便好像一个主动旋转的深海漩涡!
随着功法的运转,
周围天地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
争先恐后地向他涌来。
它不仅吸纳灵气的速度快了数倍,
而且经过转化后的灵力更加精纯、凝练,
不再驳杂,而是带着一股浩然正气!
仅仅运转了一个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