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老张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瞪着小李骂道,
“你特么不要命了?!好好的往井里跳什么跳!想死也别拉上我啊!”
小李脸色煞白,浑身还在发抖,
他指着井边,结结巴巴地喊道,
“不……不是我跳的!是……是他妈刚才那个人!”
“是那个人把我推下去的!真的!他还要杀我!”
说到这个,老张才猛地想起来刚才那诡异的一幕。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井边。
然而,四周空荡荡的。
除了那口静静伫立的古井,
哪里还有什么第三个人?
那个刚刚还站在井边,差点把小李推下去的家伙,
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人……人呢?!”
老张举着手电筒四处乱照,
光柱划过空旷的工地,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见……见鬼了?”
小李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脸色比刚才还要白,裤裆都有些湿了。
老张虽然也害怕得腿肚子直转筋,
但他毕竟年纪大点,强作镇定道,
“别瞎说!肯定是哪个工友搞恶作剧!”
“跑得快躲到那堆土后面去了,”
“妈的,明天查出来非削他不可!这也太缺德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两人谁也不敢再去查看那堆土后面有没有人,
也不敢再在井边待哪怕一秒钟。
两人互相搀扶着,像是背后有鬼追一样,
匆匆忙忙跑回了值班室,把门反锁。
第二天一早,上班的时间,
精神萎靡的老张和小李,
就把这事儿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刚来工地的刘向明。
虽然他们嘴上咬定是有人恶作剧,
但描述起那个“一百八十度转头”和“凭空消失”的细节时,
眼里的恐惧是藏不住的。
刘向明听完,
脸色变得难看至极,手里的烟都忘了抽。
恶作剧?
谁会大半夜不睡觉跑井边搞这种可能会出人命的恶作剧?
而且还能在两个大活人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
更重要的是,
那个推人的动作……分明是想把人往死里弄啊!
他走到现场,看着那口幽深古井,
只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仿佛井底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停!都别动!”
他猛地大声喝止了正准备开着铲车去填井的工人,
声音严厉得吓了众人一跳。
“先把那块地方围起来,”
“谁也不许靠近,违者罚钱!”
回到办公室,刘向明关上门,
深吸了几口气,手有些发抖地掏出手机。
他点开出通讯录,那个名字被他特意置顶了。
没有任何犹豫,他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便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林祭年那平稳的声音,
“喂。”
听到这个声音,
刘向明那颗慌乱跳动的心稍微定了一些,
他连忙握紧手机,急切地说道,
“林道长!我是刘向明!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那工地……昨晚恐怕真挖出不干净的东西了!差点出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