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黎樾订了川樾酒楼的豪华包间,是的,即自助三店十月份开张后,川樾酒楼又立马开张,仅两个月的时间,就成了连市各大权贵富商的集聚地。
刚下雪,连市很冷。
黎樾原本是不想带孩子们去饭店的,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少说了一句话。
结果她妈就跟带娃的阿姨收拾了东西,提前去了酒楼。
她到的时候,老太太和阿姨还有宝宝们正被拦在门外。
“哎,我说怎么回事?老太太,这不是你们该进的地方,赶紧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黎樾走近,正好听到这穿着领班工装女人那尖酸刻薄的嗓门。
“同志,不是,我们不是走错地方,我闺女说在这里吃饭,我们就过来了,说是订了如意厅,不信你查查。”
邢百合企图解释一下。
“去去去,如意厅是我们这里最高档的包厢,还你闺女定了,你也不看看你们什么德行。”
邢百合平日里朴素,穿的是她自己做的棉袄,而帮忙带娃的那阿姨穿得也很朴素,不过都打扮得干干净净的。
但两个孩子坐的小推车,可是实打实的空间产物,在现在来看,那便是进口的。
因为上头有英文字母,但这人显然不认识,也生了真赶人的心思,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大声嚷嚷。
“那你是什么德行?我来瞧瞧,你叫刘铁梅?”
黎樾冷嗤一声,目光落在那位员工的工牌上。
刘铁梅看到黎樾时,心下大惊:“黎总,这位老人说是她闺女订了……”
她后知后觉地看向邢百合:“老太太你是说我们黎总是您的闺女?”
邢百合点头:“对呀,我不都跟你说了吗,我们没走错的,真是的,吵吵嚷嚷的,你还不信,给我俩宝冻到可怎么办。”
大厅里总有人进进出出,旋转门也是一直转来转去,透风,在暖气屋里呆惯了,还是冷。
但两个小家伙,大眼睛一直都好奇地盯着周边的陌生环境,并没因为刚刚的争吵而害怕。
“对,对不起。”
刘铁梅讪笑道,暗骂自己这个死嘴是真欠。
黎樾唇角微勾:“你被开除了。”
刘铁梅一愣,又开始苦苦哀求:“别啊,黎总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认错了人。”
“培训的时候,有没有记住顾客是上帝,我们的宗旨就是服务好任何一位客人,顾客不分高低贵贱,来到这里就是客,无论她们是不是我的家人,你都不该撵人。”
“不是,黎总,我只是想好好表现一下而已,您说要定如意厅,我就想着守好如意厅。”
“别跟我说,让店长来包间。”
不等对方再继续开口,她推着双胞胎的小推车往包厢走廊里走去。
“樾樾,算了,她也没干啥。”邢百合觉得闺女十分陌生,怎么那么不讲情面。
“咋的,还得打了你们才开除吗?妈,这事你别管,这次她撵的是你们,等下次,她撵的就是别人,那这生意还做不做了,都被撵走了,我们饭店怎么赚钱?”
黎樾语气强硬道。
“邢姐,我觉得小黎说得对。”杨阿姨也跟着附和道。
刚刚她都说出是姓黎了,那个人还那么恶劣,这样的人就是找到份工作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瞧不起人,还觉得自己特别高尚。
“唉,这你说咱们来这一趟还给人家工作弄丢了。”
邢百合是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谁生活都不容易,那闺女做错了,那就训斥她让她改呗。
哪里需要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