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樾,你说到底咋了呀,人都哪去了?”
邢百合看到闺女,再也绷不住,直接哭出了声。
黎樾环顾一圈,去卧室门口,往里瞅了一眼,看着炕上还有铺地板正的被褥。
进去摸了摸炕稍,是热乎的。
结合刚刚门外并没看到她哥开来的那台车,想来应该是受伤去医院了。
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测,她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儿子,许是感受到了温暖,砸吧了下小嘴,睡了过去。
那长长的睫毛,还有小鼻子,自带唇珠的小嘴唇,跟江敛一模一样,此刻再次坚定了她的心,不被抢走孩子的心。
院子里传来有点杂乱的脚步声。
还有说话声,是女人。
“是小君回来了吗?小君——”一老太太的声音传进屋里。
她们只看到车都差不多,就以为是黎平安他们回来了。
黎樾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正好没关的屋门里,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老太太,头上还戴着个灰扑扑的围巾。
另外两个是陌生的妇女,说实话,黎樾把这些人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与其说忘,倒不如说她们都上了年纪,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来人不是旁人,都是邻居,一个是东邻居家的媳妇叫高彩霞,邢百合管她叫二嫂,另一个是邢百合的堂妯娌,叫葛小草。
老太太也算是邻居,都是沾点亲带点故的。
“百合?”高彩霞率先认出地上坐着的邢百合。
赶紧上前把人扶了起来。
“三婶~呜呜~家里到底发生了啥?”邢百合借着她的力道起了身。
此刻她现在后悔极了,早知道不该让他们一起回来,后天就过年了,要是出了事,她可怎么活。
老太太的目光在抱着孩子的黎樾身上,听到喊她三婶。
而黎樾也没跟她说话,她这才收起打量的目光,浑浊的眼眸里满是精明。
“百合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这一走就五六年啊,三婶还以为到死都看不到你了。”
“三婶,不是,这是咋回事啊?”邢百合哪里有空跟她寒暄,擦了擦眼睛,指着身后翻掉的桌子,音颤地问道。
“百合,你家大山和你儿子干起来了,平安那小媳妇护犊子,上去拉架,不小心被推倒,磕在锅台角上了。”高彩霞眼含担忧的说道。
葛小草叹息道:“平安被他爹揍了一顿,还动了刀,反正咱也不知道他爷俩谁受伤了,反正都有血,村长和小君把人都送去医院了,去哪里咱也不知道。”
两个妇女,你一言我一语给晚上发生的事情,还原了个彻底。
听得邢百合咬牙切齿的,这媳妇才跟着回来几天?就给人家弄医院里去,可怎么跟那老两口交代?
那可是亲家老两口的眼珠子。
“这可怎么办是好?樾樾,你说咋办?咱们去看看吧。”
邢百合转身看向闺女,闺女是她的主心骨,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那三人也跟着看向一直沉默的黎樾,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