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被拒后,吴谦连称呼都又变回总管,吴厚暗骂小崽子真短啊!
被吴谦气的笑容消失,吴厚也不拐弯抹角,激动的说道,
“给谁都不能给你!”
见说的如此直接,吴谦心道演都不演了。
“好好好,不演了是吧,那咱家今非跟你掰扯掰扯!”
说着吴谦撸起袖子。
“为什么就不能给我?”
“因为就你个小崽子整幺蛾子,一天到晚不让咱家省心,其他人咱家不用管都没人敢往外跑!”
说的有理有据,吴谦知道不能再讲道理了,否则根本找不到半点反驳余地。
当即换了个说法,气势汹汹道,
“那咱家身为内侍大公公,药膳房副总管,是药膳房唯二的领导,私立阵法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咱家商量,你这是要搞一言堂么!”
吴谦拿出身份做突破口,哪知吴厚不仅不怕,还理直气壮道,
“本来就是一言堂,不给你商量又能如何?”
“咱家是总管,咱家说了不算谁说了算?”
“你一个副总管,只是辅助之职,有什么资格执掌阵法,咱家一天不死,你就一天没权利,不服也不行!”
吴谦惊讶的发现,讲理不讲理,都玩不过这老油条。
再看吴厚时,这老登似乎笃定他黔驴技穷,露出胜券在握的得意表情。
吴谦只能拿出杀手锏来。
“哎呦我去!”
“你仗势欺人,不拿副总管当干部是吧?”
“老子不干了!”
说完太监帽一扔,不顾吴厚就在身边,扭头就往外边走。
果然,一看他开始玩浑的,吴厚脑瓜子一下就炸了。
“怎么忘了丫还有这一招了!”
有了上几次的经历,吴厚知道,就算喝止也没用,除非动手直接把吴谦干到爬不起来。
可干废了他,刘玉第一个要不开心,吴厚哪敢冒那个险。
了解吴谦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吴厚只能暗叹一口气,一溜小跑追上去。
“你这小崽子,怎敢又提要走的事,让皇上知道,小心真治你个玩忽职守之罪!”
话虽然依旧硬气,但语气已没刚才那么冷冽。
吴谦脚步不停,不屑道,
“死就死呗,老子刘卿都不怕,还怕死呢?”
他可没信口瞎说,毕竟刚死完一次,身体还没暖热乎呢,太有资格说这话了。
像是觉得不过瘾,吴谦加快脚步又加了一句。
“死了也比被人瞧不起强,被人日防夜防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
眼看吴谦又要夺门而出,吴厚刚得了护他周全的旨意,哪敢真让他离开。
见状一个飞跃来到吴谦身前,伸手抓住他衣领,就要把人拖回去。
吴谦见状,趁吴厚只用一只手拿着八卦阵盘,快速伸出手去,把卦盘夺了过来。
吴厚大吃一惊,不光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更因吴谦比想象中还要快的手速。
看着吴谦把玩阵盘的双手,以及脸上玩味的表情。
吴厚大呼中计了,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紧张的说道,
“你想干什么?!”
吴谦呵呵一笑,淡然道,
“没事,我就看看这阵盘子长啥样……”
“到底……结实不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