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张闻元翻脸,连金垂怜的话都不听。
吴谦怕真闹出什么动静,再把别人招来。
便也不再逗他,起身拍了拍衣摆,淡定的走到张闻元面前,淡淡道,
“表现不错,儿子你孝心可嘉,就不逗你玩了!”
说着清了清嗓子,郑重表明身份。
“我是你爹。”
本是诚心的认亲,可张闻元已气红了眼,听着就像对方在占他便宜。
而且占便宜的方式,还是通过强抢他娘,要当他爹……
这让张闻元怎么能接受,当即爆发道,
“我是你爹!”
吴谦二话不说,一巴掌就闪了过去。
“放肆!”
手法快如闪电,让张闻元连看都看不清,根本无从招架。
“你还敢打我,老夫给你拼了!”
吴谦眉头一皱,拿出自己的药膳房腰牌,举到张闻元面前,用最朴实的方式,证明身份。
哪知张闻元一看更急了。
“你还敢偷东西!”
吴谦无言以对,在不变回原形的情况下,还真不好说服对方。
略做思索后,吴谦从容道,
“再犯浑,老子把那些极品法器,全给你丫要回来。”
张闻元愣了一下,几件极品法器,是他的保命底牌。
更是吴谦亲手赠予他,其他没有任何人知道。
如今对方能说出来,除了吴谦还能有谁。
张闻元刚开始之所以不信,主要是因为眼见为实,深信吴谦早已命丧黄泉。
关于长相,境界这些特征,他倒并没想太多。
毕竟吴谦的神通广大,没人比他更了解,改变个长相和境界,已经算不上什么本事了。
缓缓放下手中飞剑,张闻元半信半疑道,
“你真是干爹?”
吴谦冷哼一声,不屑道,
“废话,总不能让老子去无衣巷一趟,把大婶子给你喊来作证吧!”
“不用了不用了!”
张闻元立马摆手阻止,连这等秘闻都能准确说出,除了吴谦还能有谁。
确定吴谦身份后,张闻元惊喜道,
“干爹,你竟然没死?”
“那扔塘里喂王八的是谁?”
吴谦冷笑道,
“高泰魏倒是想,可惜老子比他的乌龟,头硬!”
想起吴谦突然到访,绝对不是无事要做,张闻元连忙问他有何打算。
吴谦还能有什么打算,当然是要带金垂怜离开。
张闻元点头道,“现在走确实是个机会,外边好像出事了,没人有空再管这里。”
闻言,金垂怜好奇道,“出了什么事?”
张闻元答道,“具体事情不知道,但听说是监正遇险,秋官士正带着一群人四处奔走。”
金垂怜大吃一惊,这么劲爆的消息,她还是头回听说。
“有人敢伤监正?”
“消息可靠么?”
张闻元点点头,“有个伤员跑回来报信,但那个伤员现在找不到了,所以秋官士正找他呢。”
金垂怜惊疑不定道,“监正是元婴境圆满,谁有本事威胁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