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当时遮住了面目,可月镜辞也说了,张辛柔可能已经认出了她。
万一张辛柔是怀恨在心,等到现在才动手,也不是不可能。
无论无衣巷多么自负,也自知不是张家对手,哪怕现在的张家已受到重创,实力大不如前。
所以,花姨最终决定,先让月镜辞躲起来,以免被张辛柔害了性命。
“不行!”
月镜辞当然不会答应,闻言立即反驳道,
“我藏起来,你怎么办?”
花姨尽量用最轻松的口气,打消月镜辞的顾虑。
“你不用管我,无论来者是谁,我都有办法应对,别忘了我背后是谁。”
“那为何还要让我躲起来?”月镜辞当然不信,倔强的问道。
花姨实话实说,“因为对方很可能是奔着你来的,你不在还好办些。”
“你若不躲起来,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也不好给吴公公交代。”
不等月镜辞再争辩,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心意是好的,可跟咱家这么见外,就不对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月镜辞面露惊喜,连忙起身冲过去把门拉开。
可门外哪有半个人影。
随着一阵微风拂过,月镜辞便赶紧把门关上。
吴谦隐身的本事,她曾亲眼目睹,所以就算看不到人,也知道人已经来了。
只是花姨并不知道,见状露出错愕的表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正想问怎么回事时,身后传来异样感,腰下突然像被捏了一下。
花姨大吃一惊,转身查看时,根本没有任何人影。
还没等她镇静下来,胸前又是一下。
确定不是幻觉,这可把花姨给吓坏了,立马搂住胸前,惊悚道,
“见鬼啦!”
月镜辞不用想,就知道怎么回事,撅嘴哂道,
“鬼不一定没有,有人捣鬼倒是真的!”
花姨一脸错愕之时,月镜辞已经朝着自己胸前空处抽了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
明明巴掌落在空气中,却发出脆响。
随后地上便多了个身影。
就这么巧,被月镜辞打脸的同时,霸王卸甲时间到了。
看起来就像被打回原形一样,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在花姨错愕的目光中,吴谦狼狈的爬起来,懂事的站到月镜辞身边。
月镜辞当然不是因为被占便宜,才动怒打人。
而是在眼皮子底下,吴谦去偷袭花姨,才让她醋意大发。
吴谦当然也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在心里默默念叨,还是得调教啊。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吴谦赶紧打破沉默,转移话题道,
“花姨果然算无遗策。”
奸计得逞,花姨果然跟着说道,“他们真是奔着月镜辞而来?”
吴谦点点头,补充道,“确切的说,还是因咱家而起,对月镜辞动手,只是为了逼咱家现身。”
花姨诧异道,“公公怎么知道无衣巷有危险?”
吴谦傲然道,“咱家早早就派人来保护无衣巷,当然瞒不过我!”
听闻吴谦如此用心,月镜辞平静下来,对自己刚刚的小性心生愧疚。
连忙趴到吴谦脸上,月镜辞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心疼道,
“没打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