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吴谦看面子比命重不同,吴厚不仅没再生气,反而还松了口气。
因为他觉得,挨一巴掌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
在世人眼中,能被玄阳宫打一巴掌,还能拿出来吹牛逼呢。
吴谦年纪轻轻,被扇一下能疼到哪去!
吴厚转而对吴谦说道,
“还不赶紧过去,让马师叔出气,然后谢马师叔手下留情!”
吴谦彻底懵了,一时间弄不清楚,吴厚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他不敢直接顶撞玄阳宫的人,但不代表不敢跟吴厚顶嘴。
面对领导的施压,吴谦当即掀桌子。
“他多鸡毛,我让他打我,还得跪下让他打?”
虽然话是对吴厚说的,但听的人可不止吴厚一个。
马尚震立马目露凶光,沉声道,
“你说什么?”
吴谦刚把话说完,吴厚就知道完了,才想起这吴谦根本不是一般人,他完全是个愣头!
眼看马尚震就要爆发,吴厚连忙劝道,“马师叔息怒,他没说你……”
一边当着马尚震,一边悄悄挥手,让吴谦赶紧走。
其实吴谦之所以突然这么放肆,就是笃定吴厚不会不管。
也不能怪他坑人,谁让吴厚先说挨打没事的,要没事的话吴厚自己挨不就行了。
他这还算给吴厚创造个机会呢!
吴谦一声冷哼,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马尚震一声暴喝,“你敢走试试!”
为了不激化矛盾,吴谦没再说话,只是朝一旁吐了口唾沫。
“he~tui——”
马尚震当即大怒,出手就是一道法术。
吴厚大吃一惊,连忙拦在身前,也顾不上再隐藏境界,全力将法术抵挡。
可元婴境出手,筑基境哪怕是圆满,也够喝一壶。
所以这一式,吴厚接的并不轻松。
压下气血翻涌的五脏六腑,吴厚沉声道,
“马师叔,这是在后宫,因为一个吴谦是不是值得,您最好想清楚。”
话点到即止,但马尚震完全明白吴厚的意思。
在后宫出手,就是完全不顾皇家颜面了。
玄阳宫就算再超然,这么做也显得有些过了。
可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看着面前的吴厚,马尚震淡淡说道,
“贫道代表玄阳宫替天行道,就算是皇上知道,也不会不答应吧!”
看出马尚震已经红了眼,吴厚这回是真生气了,语带威胁道,
“那马师叔觉得,真动手的话,有几分把握能走出后宫?”
马尚震脸色一寒。
他可以不顾朝廷颜面,但不能不顾自己死活。
吴厚在皇城的地位,他当然也略有耳闻,所以吴厚说出的威胁,马尚震不是不放在眼里。
沉吟片刻后,马尚震说道,
“吴总管要与玄阳宫为敌?”
吴厚摇头道,“咱家只是想说,皇城是讲道理的地方,说话做事需要证据。”
两个人在厨房对峙,吴谦却来到门外,往台阶上一坐。
其实他也不敢走远。
毕竟事情是因他而起,坑吴厚一下无伤大雅,但若是因此让吴厚丧命,那就不好了。
吴谦留在这,就是怕马尚震万一行凶,连个拉偏架的都没。
实在逼急了,那他就只能被迫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