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来个宫女,就说话这么不中听!
还没等他想通怎么回事,药膳房大门再次敲响,这回来的是隆兮瓮。
隆兮瓮进入后,看到栖桐也在,微微一愕后,便猜出她的目的和自己一样。
直奔吴谦而来,隆兮瓮对他说道,
“娘娘让你赶快过去一趟。”
吴谦此时也反应过来,应是闵凤离和柳双乔,已经知道玄阳宫在找他麻烦,所以纷纷派人来救场。
否则哪有这么巧合的事,两位贵妃同时召唤,就算放到夜里,也都是排好班的。
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吴谦正以旁观者的角度,来吃自己的瓜,闻言耸了耸肩,装作无奈道,
“有人不让我走!”
隆兮瓮俏脸一寒,不悦道,
“谁这么大胆,想造反不成?”
同一个屎盆子,被连续扣了两次,马尚震就算再狂妄,此时也没了脾气。
“贫道也没说一定不能走,只是想先解决些私事,然后再说别的……”
隆兮瓮装作刚发现马尚震,惊讶的说道,
“原来马师叔也在这里,这下好了,刚好为我们娘娘做主,看是哪个如此大胆,敢光天化日图谋不轨!”
马师叔和隆兮瓮算是相识,所以知道她口中的娘娘,是后宫另一个刺头。
要知道,闵凤离和柳双乔二人,不止是后宫的贵妃,每人还代表一方家族。
像这种盘踞一方的家族,与玄阳宫都或多或少有些联系,不知跟哪个师叔就能搭上线。
所以一旦产生矛盾,处理起来极为麻烦。
她们手中更是各有底牌,一个禁卫军,再加一个司礼监,俩人加起来,快赶上半个刘玉了。
玄阳宫不怕她们,但私自行动的马尚震,却不得不顾虑。
面对隆兮瓮的指桑骂槐,马尚震一声冷哼,也不搭理她,朝着吴谦的方向淡淡道,
“既然如此,那就暂时放你一马,下次再让贫道看见你,定打不饶!”
说完终于不再纠缠,一甩手将撸起的袖子甩下,悻悻离开。
人刚走,吴谦便朝着大门的方向,吐出一口唾沫,愤愤不平的骂道,“装什么装!”
等他再回头时,发现刚刚还气势十足的隆兮瓮和栖桐,已经瘫坐在台阶上。
仿佛是精力耗尽,猛的虚脱一般。
显然是因紧张过度,吓的腿都软了。
吴谦无奈道,“不至于吧,不就是个半半翘道士么,能把你们吓成这样?”
似乎是为了回应吴谦,也像是要证明两个女子并非胆小。
话音刚落,吴厚也颓然坐到地上,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
当然,他不止是吓的,吴厚是对骂半天,再加上真正交手了一次,他是真的累了。
面对吴谦半是质疑,半是鄙视的话语,直性子的栖桐忍不住了,率先回怼道,
“你说的轻巧,那可是玄阳宫!”
吴谦不服道,“这还是药膳房呢……”
一向稳重的隆兮瓮,也耐不住了,在一旁帮腔道,“药膳房算个屁!”
吴厚虽然觉得刺耳,但相对玄阳宫来说,这话还真的没有毛病,于是补充了一句。
“屁都不算……”
吴谦人都听麻了,不愿灭自己士气涨他人威风,便转移话题道,
“两个娘娘同时喊咱家,有什么吩咐?”
隆兮瓮和栖桐对视一眼,她们当然是来救吴谦,只是具体情况,当着吴厚不好说明。
对视之后,两女又同时把目光移向吴厚。
吴厚是个老油条,哪还不知道什么意思,闷哼一声爬起身来,给自己找台阶道,
“咱家还有事,就不陪着你们了,副总管帮咱家照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