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司礼监,就不能再打吴谦的主意了。
于是吴厚不由分说道,
“你就照咱家说的办,等论监大会之后,自然有你的好处!”
说完便不再搭理吴谦,独自离开药膳房。
吴谦知道,这是要去皇上那,打玄阳宫的小报告了。
于是打了个哈欠,回屋继续补觉。
就像吴厚交代的那样,是在养精蓄锐,却不是在为论监大会。
而是为晚上的鏖战做准备。
……
另一边,两个宫女各自回宫禀报。
在隆兮瓮回到殿内时,柳双乔正自闷闷不乐,怨恨吴老二办事不利。
见隆兮瓮回来,气了大半天的柳双乔,终于再也忍不住,当即命令道,
“你去司礼监一趟,问二千岁到底怎么回事!”
“为何本宫要查的人,都来到后宫了,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隆兮瓮领命立即前去,没过多久便沉着脸回来。
看出隆兮瓮面色不善,柳双乔问道,“怎么了,他还敢不认么?”
“那倒没有。”隆兮瓮无奈道,“只是二千岁百般推脱,又说在忙着论监大会的事,又说玄阳宫的人不好查。”
柳双乔恨得咬牙切齿,一语中的道,“他就是没有去查呗!”
一向大事化小的隆兮瓮,此时也一改常态,当即赞同了娘娘的说法。
“依奴婢看,就是这个意思!”
隆兮瓮的转变原因很简单,毕竟是事关吴谦,没什么好商量。
任何消极都不可原谅!
“好好好!”柳双乔冷笑连连,“这个吴老二翅膀硬了,连这点小事都推三阻四,也不想想怎么当上掌印太监!”
越想越气,柳双乔对隆兮瓮说道,“这段时间别再理他,等他有求于本宫的时候再算账!”
这时柳双乔才发现,无论关系再好的人,时间久了就会产生嫌隙。
哪像闵凤离那样,直接把族弟扔进宫当禁卫统领,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最为稳妥。
可惜当年家族找不出合适人选,就算找出来合适人选,也不愿嘎了当太监。
这才不得不与吴老二联合,扶他上去上位,哪知这人这么不靠谱!
柳双乔脸色忽明忽暗,隆兮瓮见状,知道娘娘心情不好,连忙岔开劝解道,
“既然吴公公危机解除,娘娘也别想太多了。”
“吴公公还说今晚会好好表现呢!”
“您要是心情不好,岂不影响了兴致。”
提起吴谦,柳双乔立马心情通畅,吐出一口浊气道,
“也只有他了,才把本宫一直放在眼里!”
……
吴老二倒没有故意说谎,论监大会是整个司礼监的大事。
为操办此事,哪次不是殚精竭虑,所以他是真的没多少空闲时间。
而且这次大会赶的时机,又是尚膳监和都知监损失之后。
本来人就不够用,这回更显得捉襟见肘。
如此一来,有资格能派出去查马尚震的人,就少之又少了。
就像现在,他坐在议事厅忙的不可开交,和一群首领开会安排细节。
为几天后的论监大会做最后准备。
这时手下来报,药膳房吴总管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