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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当然就不可能睡太好了,虽然其实摇摇晃晃还挺好睡……
软卧其实还安心,门锁上就行,别人也进不来。
至于睡在硬卧的几个人身上啥也没带,全都放在软卧这边,所以其实很放心。
半夜不知道停靠在哪里,如今的火车就这样,经常就停靠,据是为了跟别的列车错开时间。
虽十个时听起来就已经很快了,但是龙城距离北京本来也近啊。这速度,还大有提升空间。
早上五六点,车上就动静大了起来,也有乘务员推着餐车过来,早饭就是稀饭馒头和菜,不太丰盛。
秋白露买了几份,大家分着吃点,免得一会下车折腾没力气。
毕竟你也不能一下车就马上吃饭,人多了就这样,起起的。何况这车未必就不会晚点。
刚把稀饭喝进嘴,贺建华的电话就来了,车上信号差的不行,连喊带吼了几句话。
硬卧里的人也都过来在这边聚齐,东西都准备好,等下一到站就能下车了。
一夜的邻居也都起来了,大家洗漱过简单打扮了自己,还搭个话,多数都是龙城人,去北京玩的有,探亲的有,出差的也有。
老人们尤其爱聊天,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车晚点半个多时,到了八点四十才到站,秋利伟招呼着老人们,秋白露和朱丽娜盯着的,盼盼是真的顶用,一只手牵着最的琴琴,一边还把禾宝盯着。
众人下车慢慢随着人流出站,老人们虽然茫然,却也警惕,盯着自己东西。
出了站,就有人跑来招呼住店之类的,1999年的北京车站人是真多啊!
来自五湖四海的人在这里聚首。
如今就连北漂这个词儿还没准确出现,或者还没正式在报纸上出现。
最早时候是圆明园画家村的人会自己是京漂。
他们是画家,是艺术家,是写作者,是音乐人。都是世俗意义上那些不务正业的人。没有北京户口,没有单位,要租房子住还不能保证准点交租。
是追逐梦想的人,也有逃避世俗的人。
他们自嘲自己是京漂,而最早时候媒体叫他们“盲流艺术家”。
哪怕北漂这个词儿还没准确出现,可无数年轻的,怀揣梦想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往祖国的心脏跑。
仿佛在这里,就更容易成功。
哪怕在北京,做保姆,做保镖,都是成功的。
追梦人会来这里,参观的人会来这里,还有从全国各地来打工的农民们也会来这里。
秋白露那属于作者的灵魂不停的闪动,要不是还有一家老,她这不急着走,就在这里感受一会好了。
可惜不行。
秋白露轻笑着摇摇头,心想果然婚姻和家庭确实是女性进步的阻碍来着。
“妈?”穗宝看见她妈笑着摇头就好奇:“咋了?”
“没事啊宝,饿吧?走,咱先找住宿,然后去吃饭。”秋白露拍了一下儿子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