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洁博士杀了卡尔瓦多斯的心都有了。
一旁的学生们赶忙拦住。
小声在叶文洁耳边嘟囔:“老师,你打不过他,他有枪啊。”
废话!她能不知道吗?瞪了学生一眼,还不把手拿开,抠到她肚脐眼了。
将本地数据删除后卡尔瓦多斯特意又在机箱旁放了两个定时炸弹,确保不留下马脚。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对“高知分子”应有的敬重,只是平淡地回应叶文洁:“研究可以继续,组织不差钱,你总不想自己的心血,白白便宜了日本人。”
“这倒是。”
“自然不想。”叶文洁答得干脆。她对效忠日本毫无兴趣,正是这份超然心态,让她拿日本人做实验体时,下手格外利落,内心波澜不起,仿佛处理的不过是实验室培养皿中的菌株。
她也不是民族主义者,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她以下阶级分明,自她以上人人平等。
对华夏同胞,她并非不能下手。只是国内那套繁琐复杂的伦理枷锁、层层审批的低效率,让实验举步维艰,连动用死囚都成了奢望,严重拖缓了她的进度。
她也是为了人类未来啊,就算夹杂着个人的成功,牺牲一些下等人怎么了?
她现在也就是气不过卡尔瓦多斯不够‘尊重’她这种高知分子,说话不客气也没有谦卑的心态。
让她很不适应,不就是一个高级马仔吗?能比得过她吗?光是试验就投资了上百亿。
“命令下来了。”卡尔瓦多斯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释放所有实验体。你们,跟我撤离。”
“明白了。”叶文洁转向自己的学生,指令简洁:“小许,启动释放程序。”
年轻的助手脸上掠过一丝迟疑,那点未泯的良知在挣扎:“老师,本不会服从指令,一旦释放,后果。。。”
叶文洁的目光倏然转冷,在学生面前,她瞬间恢复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一声短促的呵斥,如同教训儿子一样:“执行命令!情况紧急,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的嘴角甚至牵起一丝近乎残酷的漠然:“他们的价值。。。有限。再找一批,不是什么难事。”
果然是精致利己的高知分子啊,卡尔瓦多斯对这份果断倒是有点欣赏,很符合组织的胃口,就是总自以为是。
以为她对于组织很重要,对组织重要的研究员多了去了,也不是没舍不得杀,基本上都下地狱了。
“现在立刻执行命令。”
“我知道了。”
小许知道再不执行任务,那他也得去死了。
这段时间他算是看透了老师的肮脏性格,和在国内完全是两个风格,他们都早就后悔听老师的话,来到日本了。
在国内的时候,顶多就是有一些严苛,没想到来到国外后,彻底放飞自我了,对生命的淡漠,只为了自己的一点点想法,反复折磨实验体。
对学生们更是有着病态的掌控欲,不允许任何想要回国的想法。
冷眼、施压,甚至精神胁迫都是家常便饭。
就在将要违背最后的良知,按下释放装置时候。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传来,连接实验室大厅、厚达五厘米的合金钢门,如同动漫一样夸张,在外力下瞬间扭曲变形,带着撕裂的墙体碎块,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长达十余米的狰狞沟壑!